他的右手腕包裹著專業固定夾板和厚厚的繃帶,但腫脹的廓依舊非常明顯。
每一次細微的脈搏跳,都帶來一陣清晰的痛,提醒著他在青橋鎮與那個華夏老對掌時所遭遇的慘敗。
那一下,不僅直接讓馬拉斯的腕骨斷裂,還把他震出了無法忽視的傷,時不時地就得咳。
“能一招之下就把你打這樣,怪不得大淬鍊長沒有面。”側門開啟,一個看起來大概五十歲的醫生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白大褂、頭髮花白,戴著黑框眼鏡,材有些乾瘦。
“大淬鍊長一貫如此謹慎,我已經習慣了。”第五鍊金師馬拉斯說道:“如果不是他對源的承載者過於興趣,我甚至都不認為他會親來到華夏。”
他隨後看了看這醫生:“吳醫生,看起來,你對大淬鍊長也很瞭解。”
“大淬鍊長作為錮黑淵的激進派代表,能一直安安穩穩地活到現在,死掉的都是替,就足以說明他的格了。”這醫生老吳笑呵呵地說道:“不過,我還得指淬鍊庭給我發經費呢,不能這麼吐槽自己的頂頭上司。”
這吳醫生隨後取出了一瓶淡藍的藥劑,小心翼翼地將其吸進針筒裡。
這藥劑似乎泛著些許的微,質地顯得有些粘稠。
隨後,吳醫生把這一針筒藥劑緩緩推馬拉斯的左臂靜脈中。
藥進,帶來一陣冰涼的刺痛,讓馬拉斯皺了皺眉頭。
隨即,這冰涼刺痛化作縷縷的灼熱,流向傷的手腕,疼痛似乎因此而稍稍緩解了一些。
“這是‘藍髓-II型’,能加速骨骼癒合,鎮痛,還能暫時提升你的神經反應閾值。”醫生老吳說道,“但副作用是,二十四小時會極度口,並且對強敏。你至需要在這裡靜養五天,才能進行下一步轉移。”
馬拉斯閉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,試圖將腔裡那混雜著挫敗與憤怒的鬱氣排出去:
“五天……太長了。華夏這邊反應太快,裁決庭那幫叛徒也在幫暗影天王。這裡不安全。”
“這裡是淬鍊庭經營了七年的安全屋,以前從未啟用過。”老吳收拾著械,語氣中著自信,“診所的表面檔案非常乾淨,我在這裡行醫的口碑也不錯。最危險的地方,往往最安全。況且,你現在這樣,能去哪裡?”
看樣子,淬鍊庭在華夏的安全屋,應該不止這一。
馬拉斯依舊閉著眼睛,嘆了一聲。
醫生老吳說道:“話說,你之前怎麼沒把手腕給改造了呢?要是用上合金,也不至於到現在這種骨裂傷勢了。”
馬拉斯說道:“淬鍊庭的技年年都在進步,我對當時的技不放心,也不想讓自己變得徹底不像人,尤其是手腕這種對靈活度需求極高的位置……還是自己原裝的更信得過。”
“呵呵,你的這種說法可別被大淬鍊長聽了去,他肯定會不爽的。”醫生老吳說道。
馬拉斯說道:“所以啊,我用合金稍微替換了幾主要的骨頭,也算是避免大淬鍊長的猜忌了……誰能想到,在華夏竟是被碾到了這種程度。”
馬拉斯睜開眼,灰藍的眼珠在昏暗線下顯得格外沉:“這次行……徹頭徹尾的失敗。第六鍊金師赫斯亞傷勢不輕,恐怕也是凶多吉了。堂堂淬鍊庭,損失了兩個鍊金師,連目標人的一頭髮都沒到。”
他活了一下完好的左手,拳頭攥著,指關節得發白,“呵呵,大淬鍊長……他會如何評價這次失敗?”
老吳作頓了一下,抬眼看他,笑了笑:“這不是你需要考慮的問題,畢竟,嚴格說來,這不算是你的失敗,是大淬鍊長的失敗。”
然而,這個時候,馬拉斯忽然想起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:“我知道你的這一診所,那麼,第六鍊金師赫斯亞應該也知道,對麼?”
醫生老吳的隨之一僵,眼神里湧出了警惕之意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可能會被捕,然後把這裡代出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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