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跟了他那麼久，從沒提過任何要求，從沒抱怨過任何事。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，卻從不讓自己的緒影響他的任何決定。
就像一株安靜生長的植，默默地站在自己後，替他遮了很多風，擋了很多雨，卻從不要求他回頭看一眼。
而此刻，這人就坐在他上，渾僵地忍著眼淚，只因為不想讓他為難。
“茵蕾。”蘇無際著的名字，聲音輕得像風中飄零的落葉。
蕭茵蕾沒抬頭，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那聲音裡帶著抑的鼻音。
蘇無際出手，指腹輕輕過的眼角，拭去那一滴即將墜落的淚。
那滴淚溫熱而溼，沾在他指尖，像一顆小小的火種。
蕭茵蕾渾一震，終於抬起頭來。
的眼眶泛紅，瞳孔裡倒映著蘇無際的臉。那雙平日裡永遠冷靜從容的眼睛，此刻氤氳著水汽，脆弱得像清晨的珠，一就會碎。
“老闆……”蕭茵蕾的聲音沙啞，帶著微微的掙扎，“你喝了多？”
蘇無際愣了愣，然後笑了。
這個人，到這個時候還在給他找臺階下。
“我沒喝酒。”他說道。
“那你怎麼……”蕭茵蕾垂下眼，不敢再看他那滾燙的眼睛，“你怎麼能這樣……”
“怎樣？”
“這樣……”蕭茵蕾的聲音越來越低，“這樣欺負人……”
蘇無際盯著看了幾秒，忽然收了環著對方的手臂，將蕭茵蕾整個人更地攬進懷裡。
那清幽的香氣似乎已經變得更加濃郁起來，混著發燙的溫，像一張無形的網，將蘇無際籠罩其中。
“茵蕾。”蘇無際的聲音顯得低沉而篤定，“我不是在欺負你，我只是在告訴你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湊近到在耳邊說道：
“你藏了那麼久的東西，其實我都看見了。”
聽了這句話，蕭茵蕾的劇烈一。
剛想抬頭，卻被蘇無際按住了後腦，整張臉埋在他頸窩裡，彈不得。
“別。”蘇無際的聲音音量不大，卻竟是震得蕭茵蕾耳發麻，“讓我抱一會兒。”
蕭茵蕾不了。
可渾都在抖。
那抖從肩膀開始，蔓延到脊背，蔓延到腰肢，蔓延到每一寸著他的。不是冷，是太過洶湧的緒沖垮了數年的堤壩，是太過滾燙的溫度灼燒著從未見過天日的心意。
蕭茵蕾把臉埋在蘇無際的頸間，淚水無聲地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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