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經理已經不在你邊了嗎？”的第一句便是問道。
蘇無際沒好氣地冷笑道：“是啊，我已經完事了。”
武田羽依的表本來淡淡的，可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，似乎變得微不可查地輕鬆了一些：“這樣看來，蘇老闆的也不太好，需要治療。”
蘇無際毫不示弱地針鋒相對：“我和你一樣，都是病。”
武田羽依大概也明白“病”是個什麼意思，抿了抿，道：“你又罵我。”
只是，上在反駁，可是語氣還很平和，好像被蘇無際說中了一樣。
而且，似乎也願意在這個青年的面前承認這一點。
蘇無際說道：“說吧，打電話來找我，什麼事兒？”
“剛剛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。”武田羽依的眼睛裡閃著，說道：“我之前已經和牧者庭的另外幾名過選拔的人都見過面了。”
蘇無際說道：“這幾個人之所以能夠過選拔，都是你特意篩選過的吧？”
武田羽依承認了：“勉強算是。”
沒有告訴蘇無際的是，三個威脅最大的人，已經被提前幹掉了——老虎、公牛、鬣狗。
雖然武田羽依並沒有把這獵殺過程的細節告訴對方，但是，其中所遭遇的兇險是完全可以想象的。畢竟，能進牧者庭選拔賽的，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。
蘇無際笑呵呵地說道：“那以後的錮黑淵，豈不是由你說了算了？”
“那還差得很遠。”武田羽依搖了搖頭，說道：“以我現在的進度，就算是要為七大架構師之一，怕是也得花去許多年。”
蘇無際說道：“以你的能力，我相信，用不了多久，就會有架構師莫名其妙地死掉，然後由你替補上位。”
武田羽依的語氣淡淡：“你這話聽起來可不像是在誇我。”
“怎麼不像？”蘇無際攤了攤手，“我這是在表達對你業務能力的充分認可。”
武田羽依沒接這個話茬，只是靜靜地看著螢幕，那目似乎能穿萬里之遙，直直地落蘇無際的心底。
蘇無際被這個心裡有點不正常的人看得莫名有些發：“你還有事沒事？沒事我掛了，大晚上的，我得睡覺。”
“你那邊是晚上，我這邊是白天。”武田羽依說道，“有時差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蘇無際沒好氣地說道，“你就非得拉著我打電話？”
“所以，你可以陪我聊會兒。”武田羽依的語氣理所當然，卻又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試探。
蘇無際呵呵一笑：“我憑什麼陪你？你是我的人麼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武田羽依沉默了兩秒，忽然說道：“因為，我有一個訊息，你一定會興趣。”
“什麼訊息？”蘇無際挑了挑眉：“如果有價值的話，我可以跟你多聊一會兒。”
“關於牧者庭的。”頓了頓，語氣放緩了一些：“或者說，關於你一直在追查的那些事的。”
蘇無際的眼睛眯了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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