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無際抬眼問道：“這人怎麼特殊了？”
“這人……”王威森的表變得有些微妙，“這人有點邪門。”
“邪門？”
“嗯。”王威森幾乎是本能地低了聲音，語氣裡明天有些鄭重，“我年輕的時候，跟他混過小半年，後來實在不了就跑了。他那個人吧，雖說是做建築的，可從來不按生意人的路子來。有很多時候，見人談事不在辦公室，而是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。有時候大半夜打電話來，讓我開車送他去郊區，也不知道去幹嘛。”
蘇無際的眉頭微微挑起：“你所說的奇奇怪怪的地方，都是在哪裡？”
王威森說道：“有時候在教堂，有時候在寺廟，也有時候在船上。”
蘇無際眯了眯眼睛：“邪門的地方就這些嗎？”
“還有。”王威森說，“顧長明的邊總跟著一個外國人，說是合夥人，可那傢伙看著就不像做生意的。那眼神跟狼似的，盯著人看的時候，我後背都發涼。”
蘇無際和威拉德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這個外國人，有什麼特徵？”蘇無際問道。
王威森想了想：“這個，我倒是記得特別清楚，頭，臉上有道疤，從這兒……”
他比劃了一下，接著說道：“從眼角到下，特別長，看著就嚇人。”
“這個顧長明，每次在教堂或者寺廟見的客人，你見過嗎？”蘇無際問道。
王威森說道：“從來沒見過，他每到這個時候就神神秘秘的，本不讓我接近。”
蘇無際打了個電話，隨後，他的手機上便收到了一張照片。
蘇無際把手機螢幕懟到王威森面前，淡淡說道：“仔細看這張照片，是他嗎？”
王威森湊近看了一眼，臉瞬間白了幾分。
“是……是他！”他的聲音都變了調，“就是這個人！他以前跟著顧長明！就是那個所謂的合夥人！我確定！”
蘇無際收回照片，低頭看著上面那張臉，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來：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”
“哪裡有意思了？”王威森問道。
他完全看不懂蘇無際此刻臉上的笑容。
蘇無際說道：“接著說說顧長明吧，關於這個人的所有況，你還知道什麼？全部說出來。”
王威森拼命回想，隨後結結地說道：
“顧長明……他以前是做貿易的，後來不知道怎麼就開始搞建築。他手裡有幾個規模不小的專案，據說都是跟外資企業合資的。我當時就是覺得他給的價錢高，才跟了他，想要把他背後的那些資源弄過來。後來發現不對勁，那些專案本就不是正經的土建專案，工地上的工人經常換，而且經常出現一些不太說話的外國人來巡視，看樣子並不是工程監理……”
“什麼專案？”蘇無際眯著眼睛問道。
“有一個是修水庫的，在關中那邊。還有一個……還有一個是在西北的山裡修路，修到一半就停了，後來聽說那地方被封了，也不知道為什麼。”
蘇無際的眸越來越幽深：“關於這個顧長明，還有什麼資訊？”
“還有……”王威森努力回憶，“他特別喜歡收集些老東西。有一次我去他辦公室，看見他桌上擺著個髒兮兮的石雕，看著特別古老，我問他是哪來的，他說是工地上挖出來的。後來我發現，他辦公室櫃子裡的這種東西始終有不，有瓷瓶，有陶罐，還有……還有骨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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