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確定。”弗雷莫說道：“我在過去的兩年時間裡雖然見過他幾次，但每次都是在不同的地方，歐洲和米國，都有。”
“再點。”蘇無際問道。
“歐洲基本上是西西里島、聖托里尼島、羅馬、伊斯坦布林……米國則是在杉磯和拉斯維加斯。”
蘇無際微微地眯了眯眼睛——之前顧長明打電話的地方就是在拉斯維加斯。
而伊斯坦布林……這個地名則是在艾米拉的調查中高頻出現。
“看來，是要找機會去一趟伊斯坦布林看看了。”蘇無際在心中說道，“待會兒見了千羽，問問的意見，這姑娘的腦子比我好用。”
…………
等到了中午，慕千羽親自開著一臺綠的小米YU7來到了皇后酒吧。
蘇無際見狀，樂道：“你這掌管著那麼多億的總裁，開這車未免也太低調了吧？”
慕千羽的笑眼彎彎，說道：“孩子現在都開這個。”
指了指副駕：“上車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蘇無際說道：“我也坐一坐慕大小姐的副駕，嘖嘖，真是榮幸之至。”
慕千羽輕笑道：“這句話聽起來有點綠茶。”
今天的慕千羽，穿著一米白大，搭淺駝半高領羊絨衫，下是條同系的闊，整個人像從初冬暖裡走出來的。
的長髮隨意披散著，髮尾微微卷曲，襯得那張臉愈發出塵。五緻卻不凌厲，眉眼間帶著淡淡的書卷氣，偏偏角又噙著一抹溫婉笑意，清冷和煙火氣在上完了奇妙的融合。
蘇無際靠在椅背上，側頭看著邊這位千百的姑娘：“對了，你家的那些親戚，最近沒找你麻煩吧？”
慕千羽輕笑了一下：“二爺爺三爺爺都消停多了，上次臨慕銀行開業儀式，你幫我出頭之後，那些所謂的家人現在看到我都是客客氣氣，就差繞道走了。”
蘇無際挑眉：“那這些人應該恨我的。”
“恨你？他們哪敢恨你呀。”慕千羽打了轉向燈，語氣輕快，“上次開業儀式之後，二爺爺回去做了好幾天噩夢，據說夢見你拿著淋淋的刀追著他砍。三爺爺直接氣的高，住進了醫院調養，前兩天才剛剛出院。”
蘇無際咧一笑：“高？那可不夠啊。改天我得再去拜訪拜訪這老傢伙，得把他氣出心臟病來才行。”
慕千羽笑的，顯得心極好。
“對了，我最近遇到了一點問題，想要讓你幫我解解。”蘇無際說道。
“蘇大找我來解答問題？”慕千羽微笑著說道：“那我先聽聽，試試能不能幫上忙。”
於是，蘇無際便把過去一天裡從審訊室中得到的線索全部告訴了對方。
慕千羽早已經把車子停在了路邊，聽完之後，並沒有立刻開口，而是靜靜地沉思了一會兒，才說道：“關於武田羽依從牧者庭裡找到的機名單，名單上的那些名字，你都已經掌握了嗎？”
蘇無際說道：“後來把名單上的那些姓名和資料都發給了我，據我推測，這些人極有可能是源承載者。”
而在牧者庭的那份所謂“塵封”的機名單裡，有一個比較新的名字——一個兩歲的男孩。
蘇無際高度懷疑，這個兩歲的男孩，就是謝坤然等人之前監視出生的那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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