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進門到現在,他都沒有看那個坐在茶桌後面的老人一眼。
“難道還能算我的?”方芊雪:“我可不會對你的傷勢負責啊。”
“你說呢?”蘇無際直視著方芊雪的眼睛:“我如果不來,你死在這裡了,我怎麼向我家晚星代?”
這語氣像是開玩笑的輕鬆調侃,可是,所說出的容卻無比認真。
雖然方芊雪這時候還沒有到最危險的境地,雖然其實也有一些準備與後手,但是,此刻,這個青年以這般從天而降的姿態出現,還是讓有了一種特殊的覺——
就像是一個人在黑暗裡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,忽然看到了。
方芊雪從來不是那種弱的人,更不需要男人來依靠,但不得不說,這小渣男能主來到這裡,還是讓的眼眶有點微微發熱。
看到對方那有些不自然的左胳膊,方芊雪忽然覺得鼻子微微有點發酸。
但當然不會哭。
因為,是方芊雪——方芊雪的臉不能丟。
“呵呵,本小姨需要你來幫忙嗎?”瞪了蘇無際一眼,聲音有點微微發啞,但還是撐著那種驕傲的調子,“你傷了還跑,不要命了?”
蘇無際呵呵一笑,說道:“我看,是你不要命,這一屋子男人,回頭把你吃得骨頭渣都不剩!”
方芊雪的角微微翹起,毫不示弱地回應道:“我看,最想把我吃掉的人,是你吧!在你邊,我才危險,誰知道哪天你就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便意識到了不對,連忙止住了話頭,那張明豔的俏臉有些控制不住地發熱了,目都不自然地往旁邊飄了一下。
被劇痛沖刷了兩分鐘,趴在地上的龔俊馳終於緩過了那口氣。
他撐著地面,艱難地爬起來,半跪在地上。
看著自己那四個還在流的手下,龔俊馳臉上的褪得乾乾淨淨,發白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此刻,這傢伙和之前的囂張跋扈完全沒有半點關係,整個人像一隻被踩住了尾的貓,又怒又怕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他抬起頭,看著蘇無際,聲音之中明顯有些發。
蘇無際這才轉過頭來,他低頭看著龔俊馳,目裡沒有憤怒和厭惡,沒有任何多餘的緒,那種目像是在看一個不值得花一秒鐘關注的垃圾。
“龔俊馳?”蘇無際了一聲他的名字。
龔俊馳的結滾了一下,非常艱難地說道:“你……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”
蘇無際滿臉看傻的神:“廢話,我早來了一會兒,在樓下就聽見了。”
龔俊馳說道:“你敢殺我的人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然而,此刻,他的威脅對於蘇無際來說,完全無法產生半點殺傷力。
因為,話沒說完,他就已經被蘇無際單手揪住了領子!
龔俊馳的被那力量拽得雙腳離地,整個人像一隻被人拎住脖頸的,兩條在半空中無力地蹬了幾下!
他的臉漲了豬肝,雙手本能地抓住蘇無際的手腕,想要掰開,但那隻手像是鐵水澆鑄的,紋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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