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被兩道力量夾在中間，像是被兩堵牆從左右兩側同時推住，彈不得。
可是，在停頓了一下之後，還是心中不甘，於是肩膀扭，腰腹發力……周清嘉居然還在冒著生命危險試圖掙。
可按住的那兩個人紋不，本無法撼！
他們的呼吸平穩得可怕，頻率上沒有一急促和錯，彷彿剛才那電石火的攔截不過是隨手拂去了一片落葉。
周清嘉的眼角餘掃到了他們的臉——是那群黑西裝男人中的兩個。
他們的表甚至沒有太大的變化，眼神冷漠而平靜，像是在執行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任務。其中一個微微偏了偏頭，似乎是在確認的反抗意圖是否已經終止。
而其他人——其餘二十多個黑西裝男人……甚至沒有！
他們只是靜靜地看著，站姿看似隨意卻無懈可擊，雙手垂在側，肩膀微微下沉，像是在觀看一場毫無懸念的表演。
那種從容不是裝出來的，而是源於絕對的自信——他們知道，兩個人就夠了。
不，也許，一個人就夠了。
周清嘉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終於意識到一個讓脊背發涼的事實——在李的這些保鏢裡，隨便挑出一人，其實力都超過了這位曾在法蘭西外籍兵團服役的英！
他們的反應速度、出手時機、力道控制，每一個細節都準無比。而周清嘉引以為傲的發力、自以為出其不意的突襲、積攢了滿腔怒火和屈辱，在他們的眼睛裡，本不值一提！
輕鬆攔下！輕鬆滅火！
“放開我！”周清嘉的聲音沙啞而憤怒，的眼睛紅紅的，肩膀劇烈扭。
可無論怎麼掙扎，那兩個人的鉗制穩如磐石，連一鬆都沒有。
周清鯤站在原地，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了。他的臉慘白如紙，完全沒有去幫忙的意思，只是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姐姐。
那個在法蘭西外籍傭兵團裡拿到優異戰績、又在安保界闖出一片天地的姐姐，此刻像一隻被夾在捕夾裡的困，徒勞地掙扎著，卻連對方的角都夠不到！
李至始至終沒有過一步，完全沒有閃避的意思。
在剛剛那場電石火的突襲中，他唯一做的，就是微微偏了偏頭。這不是閃避，不是害怕，而是像是在聽一首不太滿意的曲子時，微微側耳，出一個“不過如此”的表。
此刻，他慢條斯理地將那塊手帕疊好，塞回西裝袋，作一不苟。
隨後，他抬起頭，看著被制住的周清嘉，目平靜。
“就這？”李輕聲說著，聲音不大，卻像一針，準地扎進了周清嘉心深。
周清嘉的猛地一僵，隨之停止了掙扎。
不是因為放棄了，而是因為終於意識到一件事——從始至終，李都沒有把當一個威脅。
因為……本不配為他的威脅！
這個認知比任何拳頭都更讓到窒息！
李輕輕嘆了口氣，那聲嘆息裡沒有憤怒，沒有嘲諷，只有一種淡淡的的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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