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裡克的聲音繼續響起，帶著一被刻意制的冷意：“而格雷森的死，我不得不怪在蘇無際的頭上。”
聽了這句話，趙天伊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。
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開了口，聲音裡帶著一種連自己都到意外的辯護意味：“其實，格雷森的死，他本需要承擔很大的責任。那是他狂妄格所導致的……這和蘇無際的關係並不大。”
話一齣口，自己都微微一愣。
竟然在替蘇無際說話……當著凱恩資本全球總裁的面。
看著趙天伊替蘇無際辯解的樣子，埃裡克竟是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：“很好，你確實轉變了很多，竟然可以當著我的面替那個青年辯護了。”
頓了頓，他補充道：“趙小姐，你變得比以前更加真誠了。”
趙天伊輕輕地抿了抿，眸微垂：“謝謝埃裡克先生的誇獎，我也不喜歡以前那個虛偽的我。”
這句話的語氣之中，竟是帶著一釋然。
“說實話，格雷森的死讓我很憤怒，也很被。”
埃裡克接著說道：“但，我們畢竟是資本，資本是逐利的，不能講。一個優秀的未來指揮死掉了，我還可以再發掘很多個，而你，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趙天伊抬起頭，目清澈而坦然。深吸了一口氣，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很抱歉，埃裡克先生。”的聲音不高，卻每一個字都是帶著擲地有聲的覺，“現在的我，好像有些擔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對於趙天伊的反應，埃裡克似乎是意料之中，他笑了笑：“沒關係，你可以慢慢來。”
“不。”趙天伊搖了搖頭，作輕卻堅定，“我發現，我的立場已經無法完全站在凱恩資本這一方了。我希辭去現在的職位……請埃裡克先生批准。”
竟然如此直接地承認了自己的立場問題！
病房裡的空氣彷彿又凝固了一瞬。
埃裡克微微一愣。
他的眉輕輕挑起，目在趙天伊的臉上停留了兩秒……然後，他的眼睛亮了一些，似乎是有一道從其中閃過。
那不是憤怒的，不是失的，而是一種……驚喜的芒。明亮、灼熱、毫不掩飾。
如果說他之前的笑是浮於表面的微笑的話，那麼此刻的笑絕對是發自心的，並且還有很明顯的驚喜的分在其中！
甚至還帶著一種“終於等到這一刻”的興！
這樣的笑容讓趙天伊也是為之一愣，的翕了幾下，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困，說道：“埃裡克先生，我現在……越來越不明白你此行的目的了。”
埃裡克微笑著說道：“趙小姐，如果你這個時候依然對我撒謊，對我虛偽地說出‘你會為凱恩資本效忠一生’之類的話，我可能會採取一些不太友好的手段來對待你。”
“但現在，你向我敞開了心扉，事的質和走向，就變得截然不同了。”
趙天伊扶了扶自己的金邊眼鏡，說道：“埃裡克先生，我能知道您為什麼會這樣講嗎？”
埃裡克微微一笑，那笑容裡帶著一久經沙場的老辣，也帶著一不為外人道的苦：“這很簡單，因為，我對凱恩資本的立場也不是那麼明確。”
“什麼？”聽了這話，趙天伊狠狠震驚了，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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