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個時候,監控大廳的門被推開了,一個高大的影走了進來。
那影肩寬背闊,步伐沉穩,像一堵會移的牆。他穿著養老院的深藍保安制服,口的工牌上寫著:
安保隊—霍爾曼。
可那制服穿在他上,竟有一種猛將穿上戎裝的氣場——哪怕那制服的面料其實算不上多高階,尤其是在和李邊保鏢們的高檔西裝相比。
邵梓航抬了抬眼皮,一邊漫不經心地調整著牌的順序,一邊問道:“霍爾曼,你不在門口好好站崗,過來幹啥?萬一有人趁機闖進養老院怎麼辦?”
霍爾曼大步流星地走到牌桌旁邊,面無表地看著邵梓航,沒理會這句話。
養老院的“保安們”經常擅離職守,聚在這間堪比軍事指揮中心的監控大廳裡打牌。至於那些敢擅闖養老院的人……
他們就算能闖進來,也沒有本事走出去。
這一點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“我是來替小芍藥討個說法的。”霍爾曼聲音沉沉地說道。
蘇銳一聽,覺得很新鮮,樂呵呵地把手裡的牌一合,抬頭問道:“怎麼了?什麼時候到芍藥這丫頭向你們討說法了?”
張紫薇搖頭笑了笑,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母親特有的無奈與寵溺:“只有那丫頭讓老師們無奈心的份。從小到大,哪回不是帶頭起鬨?”
霍爾曼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我給小芍藥的安排是每週兩次槍,你們倒好,給排了這麼多工,都沒有時間練槍法了,這訓練計劃必須要徹底推翻,全部重新設定。”
邵梓航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,說道:“嗨,我當什麼事呢?不過就算給這丫頭排滿二十四小時的計劃,也不可能認真執行,那什麼計劃表,都是隻走個形式罷了。小芍藥都沒當真,你還當真了?”
霍爾曼聽了這句話,很是嚴肅認真地說道:“這種事怎麼能走形式呢?這關乎於小芍藥的未來,你這個當老師的都不負責,讓芍藥怎麼能認真對待?”
邵梓航翹著二郎,晃了晃腳尖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:“老霍啊,這馬上都過年了,你還在糾結這些。你要是想考校小芍藥的進展況,就等出了這個正月再說吧。”
“出了正月再說?”霍爾曼皺了皺眉頭,那張朗的臉上寫滿了困,問道:“那是不是還得等一個月?”
“對啊!”邵梓航理直氣壯地一攤手,說道:“霍爾曼霍爾曼,你個死直男,人家小芍藥好不容易放個寒假回來,你就非得聊這些掃興的話題?你看看你,渾都是火藥味兒,大過年的也不讓人消停。”
霍爾曼說不過邵梓航,扭頭看向蘇銳,說道:“老大,邵梓航這個老師當的不合格,你給評評理。”
蘇銳了下,沉了兩秒,然後一拍桌子:“那是不能等。”
霍爾曼眼睛一亮。
蘇銳繼續說道:“這樣吧,等一會兒就把小芍藥過來,你們幾個番考考。如果不過關,今年過年就不給吃。”
聽了這話,張紫薇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你呀你……你這個當爸的太寵了,這樣的懲罰對小芍藥來說,本沒有威懾力。”
過年不吃?這也算懲罰?蘇芍藥都已經二十了,蘇銳對還像對小孩子一樣。
霍爾曼卻認真地思考了一下,然後點了點頭:“那也別等一會兒了,就現在把小芍藥來吧……”
這傢伙的子一如往常,即便過了這麼多年,都沒有任何的改變。
頓了頓,這傢伙補充了一句:“不過,不吃可不行,還在長的時候。”
“讓小芍藥陪老爺子多聊一會。”蘇銳笑道,“平時老爺子只要一嘮叨,開始說起什麼傢什麼國的話題,我都是立馬找個理由跑開,現在,就算蘇無際那小子不想聽,芍藥和妍希也得在那陪著,正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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