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無際倒也是知道分寸，並沒有摟著宋知漁始終躲在房裡不出來。
倒不是他真的想跑，而是不敢和對方繼續近距離的接下去了。
畢竟，這丫頭的上半就這麼一件薄薄的睡，那青春的吸引力簡直是噸的，一旦炸開來，蘇無際絕對控制不住自己。
他寧可去跟羯羊打一架，也不願意再驗一次臉的同時還要保持君子風度的折磨。
走出房門的那一刻，蘇無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，覺自己像是從戰場上活著撤下來的老兵。
“這丫頭的材……太犯規了……”蘇無際自言自語地慨道，“知漁在涼山深長大，缺食的，應該也沒吃過什麼好東西，怎麼還能發育這個樣子，簡直基因無敵啊……”
“難道說，源承載者都這樣？”
蘇無際忽然想起了那位羯羊，那位變態的材好像也還可以。
此時，臨近黎明，天邊已經泛起一層淡淡的魚肚白。大東山的冬夜漫長而清冷，遠偶爾傳來一兩聲竹，在寂靜的山谷裡迴盪出悠長的餘音。
宋鶴鳴倒是完全沒睡，而是坐在茶室裡，喝了一整夜的茶。
這間茶室，也是聶驚宇的私人地盤，平日裡只有重要客人才能進此地。
茶室不大，佈置得簡樸而雅緻，一張老榆木茶桌，四把椅子，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，角落裡燃著一爐檀香，青煙嫋嫋，在熹微的晨中緩緩升騰。
“坐下喝點吧，這一夜，看你也累的。”
宋鶴鳴坐在主位上，手裡捧著一杯剛沏好的龍井，茶湯淺綠，熱氣氤氳。
他的臉比昨晚好了許多，大概是看到蘇無際“識趣”地主走出兒的臥室，這位老父親的心終於從“拔槍相向”轉變了“勉強可以坐下來喝杯茶”。
這位高總算明白了當老丈人的不容易。
未來婿那麼優秀，這很好。但優秀的婿邊，還有很多優秀的人，這很不好。
然而，對此，宋鶴鳴毫無辦法，自己甚至連扣對方的工資都做不到。他在當初拼了老命撮合蘇無際和嶽冰凌的時候，又怎麼會想到，自己的兒也會加到這個沒有硝煙的戰爭之中來呢？
“累倒是不累，但確實是折磨人的，那丫頭抱我太了……呃，咳咳……”
蘇無際坐下，端起茶杯，一飲而盡，隨後這才注意到了宋鶴鳴的不爽眼，於是連忙咳嗽了兩聲，尷尬地把話題拐到正事上：
“其實，知漁要不要讓自己的意識重新進那片空間，應該也沒那麼重要。”蘇無際對宋鶴鳴說道：“那扇門，並不是非去不可的地方。”
這聲音很沉穩，明顯是經過了深思慮的，關於宋知漁的下一步打算，蘇無際其實做過很多種假設和推斷。
宋鶴鳴的眼有些悠遠，沉默了片刻，說道：“知漁要去找周漁，在這件事上，我真的沒法阻攔。”
“即便是去尋找周漁阿姨，我們依然可以有其他的辦法，”蘇無際說道：“不到萬不得已的話，可以儘量不去做這方面的嘗試。”
宋鶴鳴說道：“其實，這段時間裡，我有讓人去搜集關於源承載者知那些‘文明碎片’的例子，確實是找到了一些，但意識進那扇‘門’而回不來的，目前還沒有發生。”
頓了頓，宋鶴鳴說道：“甚至，能知到那扇‘門’的承載者，人數寥寥。”
“也許，知漁的質本來就比較特殊，說不定是源承載者裡最強的那一類。”蘇無際微微搖了搖頭，說道：“但據周月兮的代，周漁阿姨在接了那一個‘文明殘片’之後，高燒昏迷了三天，醫生束手無策……如果知漁昏迷的更久的話……”
他還是不願意讓宋知漁經這方面的風險，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率，他也不願意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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