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蘇無際的超強知力,居然在短短兩天時間裡,第二次沒有察覺到後有人在接近!
宋知漁是打不過蘇無際的,但之前這丫頭之所以能無聲無息的接近,完全是憑藉覺醒後對於的超強掌控力,但是此刻,這個答案就有些不同了……這次來者的實力,必然在蘇無際之上!
“好你個蘇無際!趁著我不在這,你就敢說我壞話!虧本姐姐之前還這麼幫你!”
那聲音從背後傳來,像清風拂過竹林,又像簷下風鈴被午後的輕輕撥。
哪怕此刻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怒,那聲音耳的瞬間,依然沁人心脾,像一捧清冽的山泉從頭頂澆下來,讓人的頭腦都為之一振。
“疼疼疼!”
蘇無際瞪大了眼睛,歪著腦袋,順著那隻手的力道微微側過,連連求饒:
“哎呀,姐,我怎麼知道是你呀?我要知道是你,絕對不會用竄稀來形容你。你這種仙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,怎麼會竄……咳咳,那個什麼,對不起對不起……”
“哼,這還差不多,這次先饒了你,以後給姐姐識相點。”
後的姑娘鬆開了手,步伐輕快得像是踩著雲,走到凱斯帝林的對面,拉開椅子坐下來,拿起撲克牌,說道:“來來來,我們繼續打。”
正是有著“傾城仙子”之稱的蘇傾城!
要是讓那些仰慕的江湖中人,看到此刻傾城仙子居然是如此接地氣的模樣,怕是一個個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!
蘇傾城此刻穿著一件白的寬鬆襯衫,面料,袖子微微挽起,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臂。襯衫的下襬隨意地塞進腰裡,勾勒出纖細又韌的腰線。
的下半則是一條略顯寬鬆的淺藍牛仔,腳挽了兩道,出纖細的腳踝,腳上踩著一雙白的板鞋。
要是蘇銳見到,又得唸叨“這大冬天的,腳踝也不怕著涼”之類的話了。
此刻的蘇傾城,素面朝天,不施半分黛。沒有羅流蘇,沒有輕紗披帛,沒有任何一件平日裡那些仙氣飄飄的裝扮。
但這再簡單不過的都市著,穿在上,卻有了另外一番味道。
那張臉本完到挑不出任何的瑕疵,五緻到像是用最細的狼毫筆一筆一筆勾勒出來的,眉如遠山,目若秋水。
那皮白皙細膩,鼻樑和的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,多一分則過,一分則缺。
此刻沒有了那些仙氣繚繞的裝扮加持,蘇傾城反而顯出一種更加真實、更加生的。就像一朵開在懸崖峭壁上的蘭花,你以為它只可遠觀、不可玩,卻忽然發現它也可以開在尋常人家的窗臺上,依然清雅,依然高貴,還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。
蘇無際著比揪紅的耳朵,坐下來,一臉委屈地嘟囔說道:“我姐這才幾天不見,手勁變得這麼大了。我可是你親弟弟,這也下得去手?”
蘇傾城坐在牌桌旁邊,姿態從容自然,整理撲克牌的作簡直像是琴和拈花,每一個小作的細節都漂亮的不像話。
聽到蘇無際的話,的角微微翹了一下:“你活該,誰讓你連小芍藥都捨得坑。”
蘇芍藥對哥哥撅了撅:“無際哥哥要是再坑我,姐姐,你就繼續揪他耳朵!”
蘇無際連忙說道:“不行不行,這太疼了!”
羅莎琳德靠在椅背上,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,那雙碧藍的眼睛裡滿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致,說道:
“這算什麼?無際,你兩歲的時候總是哭鬧,傾城嫌你太吵,直接把你倒著放進馬桶裡洗了個臉。”
牌桌上立刻安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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