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姑娘眉開眼笑。
難得遇到一個又多金、牌技又差的爺,每次陪他打牌,賺的錢起碼能買一個包包。
過了幾分鐘,房門被砰然推開。
小龐那鐵塔般的形了進來。
“小龐,我說過多次了,進來要敲門!”蘇無際沒好氣地說道,“萬一我正在做一些大尺度的活,被你撞見了,怎麼辦?”
其中一個姑娘掩輕笑,聲道:“我們倒是想做一些大尺度的事,可是,蘇老闆從來只想和我們打牌。”
“一個個小浪蹄子,都給我純潔點。”蘇無際隨後看了一眼站著不的小龐,“慕千羽臨走時說什麼了?”
小龐一臉的認真:“老闆,慕小姐說你收了錢卻不辦事,比傳言中還要混蛋。”
那三個姑娘再度笑得前仰後合,蘇無際的臉都憋了豬肝。
“懂個屁!我又不是慕家的婿,幹嘛非要蹚這一趟渾水?對我又有什麼好?”
沒好氣的說著,蘇無際甩出了一張牌:“三萬!”
“胡了!”
“胡了!”
“胡了!”
三個姑娘齊齊把手中的麻將牌推倒,滴滴說道:“謝蘇爺,一炮三響呢。”
“今天狀態不好,不打了不打了,明天再戰鬥。”蘇無際的腦門上滿是黑線,在桌子上扔了一疊錢,說道,“都怪慕千羽這丫頭,破壞我的牌運。”
小龐:“老闆,你本來牌技就不高。”
蘇無際:“……扣你這個月工資!”
等到三個姑娘拿著一沓錢樂不可支地離開,一個穿著高開叉旗袍的人在開著的房門上輕輕敲了兩下,隨後邁著潔的大長,走了進來。
這人曲線,的覺撲面而來,彷彿在上任何一輕輕一掐,就能滴出水來。
說道:“老闆,有兩件事要向您彙報,第一件事,您姑姑蘇熾煙,剛剛給我打了一個電話。”
蘇無際立刻坐直了,明顯有些警惕:“這魔頭說什麼了?”
旗袍人笑道:“您姑姑說,如果老闆你敢在相親的時候讓慕千羽不開心,以後絕對不給咱們酒吧填補虧空了,說話算數。”
“啊?怎麼不提前說!慕千羽都被氣走了!”
蘇無際一拍麻將桌,懊惱地說道:“所以,我還得想辦法把回來?我能那麼不要臉嗎?”
小龐:“老闆,你能。”
蘇無際瞪了小龐一眼,一想到自己平時確實也是要錢不要臉,於是沒好氣地擺了擺手:“說第二件事。”
“抓住了三個小子,在包廂裡地吸,我來請示一下老闆的意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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