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星的材流暢,在“發育極好”和“後天鍛鍊”的兩者結合裡取得了完的平衡,尤其是那一雙長,明顯充滿著健康的彈。
那俏的面容中,著強烈的颯爽氣質,顧盼間眉眼中常有英氣,和很多充滿了風塵氣息的姑娘形了鮮明對比。
此刻的江晚星,就是整個夜場裡最引人注目的存在。
張興明是臨州本地一個工廠老闆的兒子,和朋友經常來皇后酒吧,頭一次遇到韻味這麼獨特的姑娘,便一時間起了撥之心。
他妹的方式也直白的——亮出車鑰匙。
張興明有點小錢,但不算多。手裡的保時捷是一臺二手的718,都跑了六萬公里了,市場價也就四十多萬了。
但是,夜店裡的很多孩也不知道這是二手車,們也很難從外表上分出718和911的區別。
在以往,張興明只要亮出車鑰匙來,就能屢屢奏效,戰無不勝。
可是,今天,這個氣質獨特的短髮人,居然直接把這車鑰匙給泡酒裡了!
張興明氣的不行,盯著江晚星,沉聲說道:“老子給你臉,你不要臉?知不知道我是誰?”
江晚星冷冷道:“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。”
“那我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!”
他直接端起酒杯,就要把杯子裡的酒潑向江晚星。
然而,江晚星甚至沒有轉臉看他,直接抬手,準地抓住了張興明的手腕!
張興明赫然發現,自己的手居然不了了!
一強烈的麻痺,從手腕上產生,隨之擴散到了一整條手臂!
江晚星冷冷一哼,隨後左手一推!
於是,張興明的手腕便被推了回去,那杯酒也潑了他自己一臉!
這傢伙被高度酒給辣的睜不開眼睛!
“滾遠點,別來煩我。”江晚星淡淡說道。
做完這個作,手上居然連一滴酒都沒有沾到。
蕭茵蕾給了一句評價:“這手,比本人還漂亮。”
同時,抬起手,示意一樓的安保停下腳步。
蘇無際眯著眼笑著:“可以啊,練過的。”
而這時候,江晚星抬起頭來,似乎是無意的往二樓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該死的人!你真是找死!”
張興明的眼睛生疼,怒火攻心,氣得大喊。
然而,還沒等他來得及睜開眼睛,江晚星直接抄起頗有重量的實木高腳凳,重重地砸在了張興明的後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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