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再過兩個小時便要天亮了,但是,許嘉嫣沒有毫睡覺的意思。
閉著眼睛,揮舞著那桂樹枝,一遍又一遍,整個人似乎已經沉了那一種氛圍中。
時間不知不覺的流淌而過,而在這個過程裡,天心始終坐在院子裡,慢慢品著茶。
皎潔的月灑下,落在的肩頭,似乎讓天心已經為了歲月本。
終於,許嘉嫣睜開了眼睛。
這一刻,的眸子中沒有疲憊,反而神采奕奕。
“是不是悟到了一些東西了?”天心把茶杯放下,開口說道。
“老師,原來您一直陪在我邊。”許嘉嫣有些驚訝,也有些。
剛剛進了一種我兩忘的狀態裡,對於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知。
而天心一直沒走,顯然是在保護。
“我的確是悟到了一些,說不上來,好像就是……揮劍的時候,找到了一種全新的力量運用路線,這種力量運用方式,讓我有種事半功倍的覺。”許嘉嫣說道:“如果和敵人手,我應該可以比之前堅持的更久。”
“很好。”天心沒什麼表,說道,“再來幾次。”
許嘉嫣得到了師父簡短的評價,非常開心,於是連續揮桂樹枝。
看起來很簡單的作,但是在今天重複了千百遍之後,卻有了一種玄妙的覺,最直觀的表現就是——好像那種專屬於江湖的更重了些。
天心微微頷首:“很好,你的天賦和悟,比表面上看起來要強一些。”
許嘉嫣的俏臉上笑意輕漾:“謝謝老師。”
然而,就在這個時候,的眼神一凜,笑意陡然消失。
因為,在外面的小路轉角,出現了一個穿代駕服裝的影。
許嘉嫣一眼就認出來,此人就是之前出現在伯爵會所門前的那個傢伙!
是杜卡羅組織潛伏在華夏的高階獵殺者!
當時,許嘉嫣傷未愈,還於虛弱狀態,不得不放棄了這麼好的機會。
胡克拎著黑鱷戰刀,腳步無聲的走了過來,不疾不徐,似乎勝券在握。
盯著許嘉嫣,他的眼睛裡,已是殺意湧。
“老師,我去解決一下。”許嘉嫣先是轉向了天心,鞠了一躬,有些疚地說道,“因為我的事,打擾到老師休息了。”
天心搖了搖頭,又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。
許嘉嫣把手裡的桂樹枝放在桌邊,又拿起了一把匕首。
“銀月殺手,竟然住在養老院裡,還真是讓我覺到意外,怪不得那麼久沒把你挖出來。”胡克冷笑道,“我在你的手裡連續敗了幾場,要不是你今天出手對付項家兄弟,我還真是很難找尋到你的蹤跡。”
然而,胡克並沒有意識到,這次所謂的蹤跡,還是許嘉嫣故意洩給他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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