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飛任正浩的,名孔康盛,就是淮東本地人。
他平日裡在會所當安保隊長,另外一個份則是飛車黨,曾經因為肇事逃逸而被抓,判了三年。
這廠房裡的其他男人,都是孔康盛的獄友,出獄之後都在淮東一帶騎著托車廝混。
“所以,你們為什麼會去攻擊任正浩,綁架他母親?”蘇無際冷冷說道。
孔康盛的四肢被子彈打斷,疼的眼前一陣陣發黑,但是事已至此,他已經不敢有任何瞞了。
“我們收了錢……只要撞傷一個男大學生,把他母親綁過來三天,就能拿到一百萬……”孔康盛忍著疼說道。
一百萬,都夠買命的了,孔康盛這一群哥們全部坐過牢,自然不會把撞傷人放在心上。
對於這群飛車黨來說,撞飛行人簡直就是家常便飯,甚至好幾次肇事逃逸後都沒被抓過。
至於綁個毫無反抗之力的老阿姨,對他們來說,更是沒有任何的難度,這一百萬簡直就是在給他們送錢。
“你們怎麼能把手的時機把握的那麼好?”蘇無際眯著眼睛,看著這群烏合之眾,說道,“我不信你們能辦到。”
的確,任正浩被撞飛的位置,正好是他平日裡從早餐店返回學校的必經之路,而任母被綁架的那一小段路,也恰恰沒有監控。
“金主安排的,他告訴我們什麼時候手,我們就手。”另外一人說道。
蘇無際問道:“從臨州回來的路上,換車又換裝,這也是金主安排的?”
孔康盛艱難地說道:“是的……他安排的很到位,我們收到了五十萬定金,還給我們準備了幾把老五四手槍,等三天後,我們把人放了,剩下的五十萬就會到賬。”
蘇無際抬手給了這貨一耳:“三天?這才一天,人就要被你們整死了!”
的確,任母不好,滴水未進,要是被持續上三天,真的會出人命。
“我也快被你整死了……”孔康盛說道。
他雖然表面上服服帖帖,但眼睛裡藏著恨意。
這些社會敗類天天橫行霸道,只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兒,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?
蘇無際看到了孔康盛眼睛裡一閃而逝的怨毒,冷冷一笑:“我喜歡你這樣看我的眼神,如果五分鐘之後,你還能這樣看著我,就算我輸。”
說完,他掏出匕首,抓住了孔康盛的手!
那匕首沿著食指和中指的指,切了進去!
刀鋒直接切到了手掌底部!
“啊!”孔康盛再度發出了慘!
而蘇無際的作不停,下一刀又切進了無名指和中指之間!
孔康盛的眼睛裡有著無限的驚恐!
可是,蘇無際還在繼續!
又切了兩刀之後,這孔康盛的整個手掌都被切了五條,只是勉強靠著手腕連在一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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