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蛋,你到底對我用了多藥……”
齊楓晚努力想要聽清著林然的對話,然而,這句斥責之言,落在林然的耳中,聽起來總是帶著一嗔和撥的味道。
“人的和大腦,真是個複雜的東西……”林然說道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,這種能夠在神層面發起攻擊的藥劑,居然會導致做出如此強烈的應激反應來!
看著齊楓晚的狀態越來越接近失控邊緣,林然說道:
“那第二種方法呢?”
林然已經下了決心,不到萬不得已,絕對不會採用第一種方法。
他對齊楓晚下藥的劑量那麼大,萬一自己在“以做解藥”的時候被榨到幹……
到時候這個人恢復過來,自己卻沒有半點反抗之力!豈不是太危險了?
簡直得不償失好不好!
眼前的小白羊就算是味道再好,能比得上自己的命重要嗎!
梁雪安並沒有立刻回答林然的問題,而是凝重地說道:
“你知不知道,我給你的那些藥,能放倒一頭年大象?”
不過,這凝重的語氣之中,卻有著一哭笑不得。
總之,在梁雪安看來,遇到了林然之後,枯燥的科研生活,好像變得有意思不。
自己好像喜歡看他陷窘境的。
“能放倒一頭大象?”林然聽了,瞠目結舌。
不過,他又梗著脖子,道:“不能這樣比,大象裡又沒有S級。”
“大象裡的確是沒有S級,但是,我這個藥劑,不是按照實力來區分藥效的,而是……”梁雪安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是重。”
用重來劃分藥效?
那這齊楓晚頂多才一百斤出頭!
一頭年大象得多重?
看著齊楓晚還在扭的樣子,林然不有些著急上火了。
而這種上火,表現出來的狀態,就是……口乾舌燥了。
廢話,誰能架得住一個被捆住四個蹄子的漂亮小白羊在這裡扭來扭去的?
他再看向齊楓晚的目裡,似乎帶著些許憐憫,無奈說道:
“我可能幫不了你了,要不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齊楓晚已經把咬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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