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林然並不知道,自己已經被某個人的目注視了很多年。
曾經見義勇為,從白家天才白守林的手底下救下了一個人,卻導致自己被逐出家門。
這些年來,林然從來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,更不會認為自己當初的行為是無腦和魯莽。
如果這一切重來的話,他還是會這樣做。
否則的話,那就不是林然了。
哪怕他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,哪怕他和已經十餘年未再見過面。
…………
在回到了學校呆了一週之後,一天晚飯後,林然便親自開著車,把606的四朵金花全部接到了一個唱歌的會所。
因為,今天是司安北的生日,正好比賀曉依晚了一個月。
上次給賀曉依過生日的時候,林然把幾個姑娘帶到了海邊,結果卻莫名其妙地做了個真實的夢,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到底是誰對自己下口了。
所以,這一次,到司安北的生日,林然算是長記了,可不敢再喝多了,這次已經算是非常剋制自己了,基本上就是淺嘗輒止,哪怕面對606宿舍的番敬酒轟炸,他也死扛著。
林然能記得自己的生日,司安北其實也很開心,只不過讓有些許鬱悶的是,今天看樣子沒法把的然哥哥灌醉了。
畢竟,喝多了之後所發生的那些事……應該可以把責任都歸咎為“酒”,自己的心理上也沒有必要承那麼大的負擔。
這又喝酒又唱歌的,兩個多小時之後,除了墨清秋還算是比較清醒之外,其他三個孩兒都喝多了。
司安北更是拉著藍羽心,在那裡比誰的屁更翹,還要跟賀曉依比誰的汗更長……反正司安北都輸了,要不是墨清秋攔著,這丫頭都要解開腰帶比比那些太曬不到的位置誰更白了。
林然真的很想把這一副景拍下來,等們清醒之後回放一遍。
“林然哥哥,我……我再敬你一杯酒……”司安北走過來,坐在林然的大上,一隻手摟著他的脖子,一隻手端著一杯酒,自己喝了一半,就把杯子舉到了林然的邊:“你……你快喝了,你……你要是喝了,我們就……就間接地接吻了……哈哈……我的口水甜甜的呢……”
咳咳,這什麼惡趣味。
這昏暗的燈、配上那迷離的眼神,以及從大上傳來的清晰,確實容易讓人心猿意馬。
在四朵已經逐漸長開的花兒當中,林然能夠努力地保持著淡定與清醒,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“安北,別喝了,你已經喝多了……”這時候,一雙手臂環住了司安北的纖腰,把拉到了一邊,正是墨清秋。
然而,這時候,藍羽心卻已經湊到了林然的邊,的著邊人的耳朵,說道:“林然哥哥……上次,真是不好意思啊……我……真的不該在泳池裡騎你的臉的……我怎麼當時還能誇你鼻樑,你說我……我當時怎麼覺出來的呀……對不起對不起……”
從藍羽心口中的溫熱氣息中還摻雜著些許的酒味兒,遠比所謂的“吐氣如蘭”更刺激更人一些。
“沒關係,事都過去了,再說了,當時大家都喝多了,沒關係的……”林然尷尬地笑道,他還下意識地了自己的鼻子。
而這時候,藍羽心已經抱住了林然的手臂,抱得很,這讓後者清楚地覺到了這個姑娘在某方面是如何的遠超同齡人。
“但是……林然哥哥……道歉歸道歉,但我現在覺得……我還想這麼做……”藍羽心死死抱著林然的胳膊不鬆手:“我天天都想,跟中了毒一樣……想你的高鼻樑……”
林然差點沒一口老噴出來。
他想讓賀曉依把藍羽心給拉走,可是,曉依同學這時候就是個豬隊友,已經靠著沙發呼呼大睡了,那睡姿簡直讓林然無力吐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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