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艘遊艇終於靠在了一起。
而貝魯明直接一發力,徑直躍上了頂層甲板。
他看了看林然,又看了看伊芙琳,說道:“伊芙琳,我昨天還要約你吃飯,你說你沒有時間。”
伊芙琳倒是直截了當,聳了聳肩,目轉向了林然:“因為,我的時間,總得留給對的人。”
這相當於耳直接扇到臉上去了。
林然倒是用筷子若無其事地夾起一塊龍蝦,放進了裡,隨後繼續挑著盤子裡的菜,彷彿周圍發生的事和他並沒有太大的關係。
而站在一旁的瑪麗,則是一直看著林然,似乎是在等著他的反應。
說實話,這個貝魯明的長相算是相當不錯的了,個頭高大,材勻稱,算得上是個標準意義上的白人男子了,只不過,此刻由於心極差,面顯得有些沉。
“你這樣講,真的很傷害我。”貝魯明搖了搖頭,重重地嘆了一聲,隨後語氣稍稍強了一分:“伊芙琳,你知道的,在我心裡,你就是世界上最對我胃口的人,沒有之一。”
“沒有人喜歡聽實話,但實話就是——我不喜歡你。”伊芙琳攤了攤手,若無其事地說道:“我知道,你為此付出了許多努力,甚至還不留痕跡地清除過十幾個在我酒吧鬧事的人,但我並不會因此而,甚至還有些反。”
伊芙琳說這話的時候,還扭頭看了林然一眼,似乎是在刻意表明莫明河裡的那些和自己沒有關係。
順著伊芙琳的眼,貝魯明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林然,他狠狠地搖了搖頭,道:“可他,也是昨天晚上在你酒吧鬧事的人,而你居然在和這個傢伙在這裡共午餐。”
林然面帶微笑:“如果你詳細地瞭解現場的況,就會知道,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出手,鬧事一說又從何說起呢?”
貝魯明盯著林然,聲音冷冷:“你心裡明白。”
顯然,這個貝魯明不知道安了多眼線在伊芙琳的酒吧裡,昨天伊芙琳言笑晏晏地撥林然,必然都被這位豪門闊知道了。
這時候,又有十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走上了頂層甲板。
“貝魯明,你帶這麼多人做什麼?來影響我吃飯的心?”伊芙琳問道。
雖然並未冷臉,但那很的眼睛裡卻也有著清晰的不快之意。
“有份不明的人會對你不利,而我不能坐視這種況發生。”貝魯明指了指林然:“我來帶他走。”
隨後,他看了看伊芙琳那風水的段兒,眼裡的又沉了幾分。
這麼好的,怎麼可以落別的男人手中?
其實,這些年來,貝魯明並不缺人,但是卻始終維持著單人設,他對伊芙琳始終有種異樣的痴迷,接的多了就會發現,這個人好像有毒,讓人上癮。
伊芙琳卻搖了搖頭:“很憾,貝魯明,你若執意如此,那麼我以後會斷絕我們之間的所有關係,甚至……反目仇。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眼睛裡的芒也凜冽了許多。
兩人居然開始針鋒相對了,這讓瑪麗很是意外,在的印象裡,以伊芙琳的行事方式,本不至於如此決絕。
難道說,這個年輕的東方男人,讓等待多年的伊芙琳不得不開始做決定了?
“不關我事,不關我事。”林然又往裡塞了一塊鹿,隨後抹了抹,站起來,道:“你們倆繼續吵,我先走了哈。”
貝魯明愣了一下,隨後臉上掠過了濃郁的冷笑:“伊芙琳,你找的就是這樣沒擔當的男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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