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怪我自作主張幫你應戰嗎？”黎秋水問向林然。
坐在辦公室裡，秘書明一涵已經送來了兩份午餐了。
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黎秋水並沒有注意到，已經開始很在意林然對自己的看法了。
“我當然不會怪你了。”林然笑道，“事實上，我正好想找個機會教訓他們一下呢。”
寧大的某些學生，確實太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“對了，林子衿是你的妹妹？”黎秋水顯然已經大概猜到了林然和林子衿之間的親戚關係，“可是我們學校裡最出的學生，沒有之一。”
“不是妹妹，是我的侄兒。”林然說道，“的父親，是我族兄……我和子衿很多年沒見了，沒想到會在這校園裡重逢。”
不過，說這話的時候，林然忽然想到了林鴻江。
這個族兄據說也是天縱之資，可他當年為什麼舉家搬離林家主宅來著？甚至還要遠走他省？
那時候林然還很年輕，關於其中的原因，他已經完全想不起來了。
“看起來，林子衿對你的態度還算比較友好，應該和林家的其他人並不一樣。”
這幾天來，黎秋水也和林然聊了很多，知道了他的很多故事。
這個男人看起來那麼年輕，但是，過往所走過的道路之上卻寫滿了滄桑。
站在黎秋水的角度，其實很希林然能夠找回家人的關心，這一點和慕沐當時給林然喂的心態其實很相似。
當然，這究竟是不是秋水校長的母氾濫，自己也說不好。
林然笑了笑，眼中流出了一回憶之：“子衿從小就很黏我，是林家所給我的為數不多的溫暖記憶之一。”
黎秋水把湯開啟，遞給林然，眸之中有著熱氣升騰著：“喝點吧。”
這話語之中有著清晰的關切意味。
林然笑了起來：“好啊，現在多吃一些，待會兒才有勁兒打架。”
黎秋水並沒有叮囑林然下手輕點，反而說道：“的確，需要讓這些同學們見識一下武者世界的殘酷，畢竟，他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林然微笑著說道：“作為老師，你不該保護好自己的學生麼？”
黎秋水搖了搖頭，聲音很淡：“在學校裡吃到教訓，總比到社會上撞得頭破流要強。”
…………
“黎秋水校長特批此事？是要讓我們狠狠地打林然老師一頓嗎？難道說，林子衿要請林然吃飯，使得黎校長吃醋了？”
錢威駿在聽到了牛黃明的彙報之後，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。
他並不知道牛黃明挑釁嘲諷黎秋水的細節。
“我們何必在意的態度，呵呵，反正，再過幾個小時，那個林然老師就得趴在比武臺上向我求饒了。”牛黃明說道。
說到這兒，他的眼睛裡面閃過了一道險的芒：“我之前可是聽說，一旦上了這比武臺，就可以分生死的，我若是下手太重的話，學校應該不會追究我的責任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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