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“小姐,都怪春杏沒有看護好你,我就不該下馬車給你去買醒酒湯,要不然也不會給了歹人機會,讓你失了清白!”春杏跪在地上,眼裡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落,表自責到了極點。
木錦沅燦若星辰的杏眸終於從呆滯中出現一波。
這一幕好悉!
木錦沅不敢置信地著銅鏡中的人兒,細膩白皙的臉龐上有一個清晰的掌印。
是被父親打的!
回到了被周子安擄走第二日!
“小姐,都是春杏的錯,要是可以,奴婢願意代替小姐苦,也不願意眼睜睜看小姐傷害自己的。”春杏淚眼汪汪,傷心得快要厥過去。
任誰看了都是一個對主子深意切,忠心耿耿的好丫鬟。
上一世的木錦沅也是這麼認為。
抬眼審視春杏問:
“昨日春日宴上,你給我拿的是什麼酒?”
春杏泣的聲音被木錦沅眼中迸發的冷意的哽住了一半在間,眼裡出一慌,又趕抹了一把眼淚掩飾下去,“是......杏花釀。”
木錦剛剛要死要活,怎麼一瞬間變冷靜了,不能是發現了什麼吧?
不能!
木錦沅自小養長大,金尊玉貴,只管學好禮儀規矩,等到年齡一到,便和永寧侯府的世子婚。
不諳世事的子又怎麼會想到酒裡給加了迷藥。
殊不知,春杏的眼神變化全然沒有逃過木錦沅的眼睛。
杏花釀是京中世家小姐們參加宴會的專供,並不濃烈,更多的是甜香,逢年過節遇上高興的日子,貪喝上整整一壺都不會醉。
可昨日記得只喝了一杯酒,便無力,腦袋也昏昏沉沉,才給了周子安可乘之機。
正廳裡,周子安吵著要見木錦沅,大言不慚衝著木秉文喊,“岳父大人,我今日特來拜見你,想問問你打算哪日讓我迎你兒過門,最好是快點兒,畢竟你兒肚子裡都有我的種了!
“閉!”木秉文的臉黑如焦炭。
這個下賤的兒真是讓他丟盡了臉面,這件事要是傳出去,讓他在朝堂上怎麼抬頭。
“舅舅,事已至此,姐姐的清白已經被他毀了,不如就讓姐姐嫁與周子安,事鬧大了對我們木家沒有好。”
說話的人是木錦夏。
這話也落在剛踏正廳的木錦沅耳裡。
莫名一寒意讓木錦廈打了個寒戰,一抬頭便對上了木錦沅的眼睛,那目似是含了千萬雙冷箭,看得心驚跳。
“我和周子安什麼都沒有發生,是他對我圖謀不軌,錦夏妹妹慎言,不然我會以為你和周子安是聯合一起故意陷害我。”木錦沅輕哼一聲,狠狠地剜了一眼對垂涎的周子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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