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 旭兒比棠兒懂事
面漲紅,凌厲的氣勢依稀又有了當初未出閣時的風範。
男子生生捱了這一掌,頰邊立刻現出幾道淺淺的紅痕,映著他皓如凝脂的,顯得格外明朗。
他微微蹙眉,著眼前不講道理的子,神頗有些無奈:“適才公主落水,命垂危,我不得已才渡氣相救。如若有冒犯,還公主見諒。”
他以為自己已經說的夠清楚了。
誰承想,姜清月卻是冷哼一聲。
“救命之恩?你母妃派人推我下水,你再來充好人救我起來,還真是唱得好一曲雙簧!”
看著男子驟然詫異的神,姜清月不屑的轉過頭去。
做夢都忘不掉這張臉。
眼前的男人,是除了謝千棠外,前世最恨之人。
當初宸貴妃攜子二嫁宮,宮裡所有的皇子公主都欺負那個孩子,罵他是個野種。
只有憐惜稚子無辜,常常派人照顧他的吃穿用度,每每見到他,還會尊一句:“阿兄”。
可是死前,也正是這位素日施以援手的阿兄,和謝千棠蛇鼠一窩,當著眾人面,調笑著剝開的服,將折辱的奄奄一息。
怎麼都想不明白,他們明明一個個,都曾恩惠,可是最後親手將送上絕路的,也正是這些往日里庇護養育之人。
到底哪裡對不起他們!
不,沒有對不起任何人。是他們自己狼心狗肺,恩將仇報。
姜淮初,口中緩緩咀嚼著這個名字,眼中是滔天的恨意。
“今日之事有礙公主清譽,公主放心,我必不會讓任何人知曉。”姜淮初見姜清月神凜然,以為還在為自己冒犯於而惱,便復解釋了一遍。
姜清月語氣泠然:“你倒真是風霽月得很。”
姜淮初微微一愣,似是有些不明白姜清月的怒氣到底從何而來。
於是也不再多說,稱自己還有事,便拱手告辭。
姜清月別過頭去,不搭茬。
————
考試時間已然過半。
考生們一個個低著頭筆疾書。
這時,忽然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。
謝景行隨著眾人抬頭看去。
只見門口是一個穿著錦袍的年輕男子,似是匆匆趕來,額角還有薄薄一層細汗。在月白錦的映襯下愈發顯得他眉目如畫,清朗無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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