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章 流產
一進屋，一強烈的腥味撲鼻而來。
不遠的床榻上，林棲若儼然痛苦到了極點，攥著下的被褥，雙手已然扭曲的變了形。滿頭烏髮被汗水溼，一縷一縷的黏在鬢邊，臉蒼白的不見一，唯有微微起伏的口，和不時從嚨裡發出的幾聲，昭示著尚有一口氣在。
饒是姜清月見慣世事，此刻亦不免心驚：“林姑娘怎麼樣了？”
屋裡兵荒馬，大夫和嬤嬤都忙著照料林棲若，爭分奪秒半刻不敢停。
素節聞聲轉過頭來，行至姜清月前：
“林姑娘懷胎已足七月，大夫說眼下只能催生，拼盡全力救治，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”
子淒厲的哀嚎聲聲未絕，姜清月亦是心下難忍：“稚子無辜，但願孩子能順利保下，平安無事。”
素節慾言又止。
抿了抿，還是說道：“這一線生機，是林姑娘的。”
姜清月驀然睜大了眼。
很快便反應過來，隨即不可置信的問道：“大夫的意思，是此胎必不能保？”
素節低下頭，默認了。
姜清月不說話了。
面沉沉，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素節猶豫片刻，心中似是激烈的天人戰，終於還是上前，攀住姜清月的手臂：“夫人。”
姜清月愣愣的抬頭。
素節眼中有糾結神：“倘若林姑娘真出了意外，那....”
躊躇片刻，還是一咬牙，說道：“謝府會如何置棠公子？”
素節張的著姜清月，極度的擔憂之下，子都發著。
雖一直不喜林棲若，卻從來沒有比此刻更希過，林棲若能夠平安無事。
懇切的著姜清月：“棠公子才三歲，他不懂事的....”
姜清月語氣微沉：“他才三歲，便敢對自己的弟妹痛下殺手，你認為這只是不懂事麼？”
素節忙辯解：“棠兒他並不是存心的！”
“是有人著他去撞林姑娘的肚子麼？”
眼看著姜清月步步問，素節終於急了：“夫人再生氣，可棠公子畢竟是你親生兒子。”
“夫人不向著自己兒子，難道向著外人嗎？”
姜清月不想再說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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