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九章 貴妃
皇城，紫宸殿。
皇帝靜靜著眼前絕風華的子，眸沉沉，不發一言。
殿裡一片緘默。
半晌，宸貴妃終於不住這樣的氣氛。
輕蹙秀眉：“陛下，此事的確與我無干。”
“與你無干....？”皇帝神未改，語氣中卻含了些微冷意：“阿芍，朕是不是與你說過，萬事朕都能依你——唯獨清月，是朕的底線。”
宸貴妃默然：“是。”
“之前你在皇宮大，在朕的眼皮子底下，便敢派人推清月落水。朕顧念淮初捨相救，便並未問責與你。”
“長州遠在千里之外，你仍然不肯放過——若非清月命大，只怕早就死在了馬蹄毒蟲之下。”
“現如今，清月回了京都，你又讓有瘟疫的婦人接近，一舉害了清月和千旭兩個人。”
“阿芍，清月到底與你何愁何怨，你這般容不下？”
隨著皇帝一字一句話音落下，宸貴妃的臉終於變了變。
“陛下.....”徒勞的張了張，卻沒說出話來。
皇帝著眼前年近四十卻依舊風姿綽約的子，臻首娥眉，明眸善睞，歲月似乎從未在的上留下一痕跡。即使生育了兩個孩兒，仍然風華不減當年。
這是他捧在手心，真真切切了二十載的妻。
可也正是眼前他的畢生摯，幾次三番，鐵了心要置他的兒於死地。
“陛下。”
宸貴妃終於反應過來，跪著上前，攀住皇帝繡著金蟒的鞋，神間盡是悲切：
“從前陛下顧及蕭氏，想為皇后留下一脈。可如今，如今蕭氏叛變，皇后失德，陛下又何必再顧惜這個早已下嫁的兒？”
一直到此刻，仍然沒有認清帝王之心。
多年的寵加和養尊優，讓錯判了皇帝的包容程度。
只以為他疼姜清月，都是因為蕭氏的緣故。
皇帝的神終於冷了下來。
“阿芍。”
宸貴妃愣愣的看著他。
“當初你二嫁宮，不大臣都勸朕秘置了淮初，莫使皇室脈蒙。”
“朕顧惜稚子無辜，也不願讓你傷心。所以將淮初一併接到宮中，還親自賜了國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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