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八章 五千兩銀
“我當年產下雙生子後,家中銀錢虧空,不敷出,已然到了捉襟見肘的地步,可是這時節,謝老夫人手中卻憑空多出了五千兩的銀票。”
姜清月說著,目幾乎牢牢定在謝老夫人臉上。
果不其然,隨著這句五千兩銀票的話一齣,謝老夫人的臉眼可見一變。
原本還算得泰然自若的神,竟忽然泛起蒼白的冷汗。
對上姜清月深邃的目,謝老夫人眉心不控制的一跳,似是被徹底看穿了一般的無完。
可是這五千兩銀票的事,姜清月怎麼會知道?
瞞的如此周,整個謝府只一人知曉此事,就連謝景行和謝老侯爺都不知道。
姜清月究竟是怎麼知道的!
謝老夫人完完全全沒防備此事,霎時間,的臉慘白一片,形也搖搖墜起來,咬著,神終於出現了一慌張與張。
大理寺卿若有所思,卻又有些不解:“既然當初你便發現府中憑空多出了這些銀票,為何時隔這麼多年之後再提起呢?”
姜清月聞聽此言,神終於染上淡淡的傷悲。
其實就連自己也在無數個夜裡懊悔,若當日能夠警覺一些,再警覺一些。
若能夠及時發現這五千兩銀的來路不正,早些把此事查的水落石出.....那麼的兒,此生未能謀面的兒....或許還能博得一線生機.....
強自憋下眼中的溼意,著對面坐著的謝家人,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冰寒。
事已至此,毫不打算手下留,旋即繼續說道:“當日家中問及這五千兩銀票的來,謝老夫人親口言明這是京中好友李老夫人因家中變故,與兒媳爭奪財帛,謊報家中無銀於是暫存於那裡的銀子,是以,我並未第一時間察覺異常,只當那五千兩銀票真是好友所贈,並未生疑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大理寺卿點點頭,覺得這個道理也說得過去。
畢竟曲亭候府到底也算得累世王侯,就算有什麼突如其來的賬,卻也遠不至於到讓人疑心的地步。
只是....道理是這個道理,可姜清月為人母,能不能原宥當年自己的疏忽,只怕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他深深的悲憫目著姜清月:“所以,你是怎麼在這麼多年後,復又發現這五千兩銀子來路有異呢?”
姜清月見出大理寺卿眼中的憐憫,不由得苦笑一聲,似嘆惋似自責又似愧悔:“因為當日謝景行被陛下貶至長州,我巧在那裡遇見了李老夫人的前兒媳。”
“那位夫人親口對我言明,自始至終從未找其前婆母李老夫人索要過一分一釐的銀錢。當然了,其實想也能知道,那位夫人母家顯赫,又怎可能在於前夫家下堂之際,為了五千兩銀子鬧得不可開,得婆母把銀子藏匿於他人家中才得以保全財呢?”
姜清月頓了頓,為此番辯駁終於即將要下了最終的定論。
“所以,李老夫人本沒有所謂的五千兩銀需要暫存。那麼謝老夫人那裡突如其來的五千兩銀,必然另有。而且這必然還大有來頭,讓不惜以編造出這樣一個藉口,也要飾掩蓋的究極真相。”
疾速說著,鷹隼般的目視著謝老夫人:“老夫人,不知道我說的可對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