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救下清月自然是好,若是不能救下,那麼我便陪一起死,也算是做了一對生死夫妻。”
姜淮初的聲音越來越低,越來越低,想到今日妻子待自己的冷漠,不由得悲上心頭。
其實宸貴妃原本並不準備躺這趟渾水,說到底,心中對姜清月到底還是有些芥的,
可是在與姜淮初這番談論之後,卻是改變了主意,
當天下午宸貴妃的鑾轎就到了姜府。
聽說宸貴妃要來探自己的時候,姜清月是有些詫異的,
但想了想,自己時至今日都還沒有去拜見過這位名義上的婆婆,到底還是於理不合的。
於是便讓月把人迎了進來。
宸貴妃見到,只是淡淡一笑:“熙和公主,本宮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與你再見,你已是本宮的兒媳。”
姜清月亦出一個淡淡的笑,“兒臣也從未想過,有一日再見,你已是我的婆婆。”
兩個從前的生死仇人,相顧無言,最終卻是不約而同的笑了一聲,
世間緣分,造化本就弄人,
半晌,還是宸貴妃先開了口:“清月,既然你已經嫁給了淮初為婦,那我便不得不託大稱是你的婆婆。我知曉你為此事,與淮初鬧得不愉快,但我還是要問你一句——清月,你心中有幾分著淮初呢?
姜清月抬頭,看著,
宸貴妃笑得有些苦,低低嘆了一口氣,“你若瞭解淮初,就該知道他這一生最在意的不是我,也不是他父親,而是在襁褓之中便與他離散的妹妹。”
宸貴妃說著,語氣忽然染上幾分悽楚。
“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在自己眼前死去。他父親用他的死換來了他妹妹的生,所以如今再次面臨這種生死抉擇的時候,淮初就算不念著棲若,卻也不能不念著他早逝的父親。”
姜清月的眼中蒙上薄薄一層霧氣,似是想說什麼,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,
只是在恍惚間,似乎看見了年僅五歲,在火場萬念俱灰的那個小小男孩兒。
的眼眶紅了,
見姜清月如此,宸貴妃嘆了一口氣:“往事隨風去,本宮與你的事,你只管記恨本宮就好,可是淮初從未對不起過你......”
頓了頓,又說,“淮初還說了,若你真有了個意外,他一定會陪你一起去死。”
姜清月的臉微紅,到底還是扭過頭去,乾的應了一聲。
是夜,姜淮初再次來探姜清月的時候,終於還是被放了進去。
姜淮初一進屋就心急的疾步走到姜清月床前,
“清月你好些了嗎?”
“好多了。”姜清月慢吞吞起:“只是當日掉江面,寒氣侵,染了些風寒,喝幾副藥便也好了。”
姜淮初眸中是是深深的愧疚,他原本想說對不住,可是想了想,卻又覺得在自己那個選擇面前,一句對不住似乎太輕飄飄了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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