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梅哽咽著搖了搖頭:“我當時去找他的時候,怕我夫君發現,急之下踹了他幾腳將他踹昏了過去,我怕你們會認為江南是我殺的。”
一拍床沿坐了起來,聲音嘶啞,聲音有些不像樣:“但我確定那個時候江南沒死的,沒死的。”
“你在哪看見的他?”楊語琴直正題,覺得問多了,藍梅就要奔潰了。
“在江家老宅,秋月街上面的江月街第二家。”
“那你可認識這雙手套?可是你製的?”楊語琴拿出來在董薔死亡現場出現的手套。
藍梅瞳孔微,說道:“是我的,是我給我相公的,怎麼會在你手上?”
“沒事了,你休息吧。”楊語琴沒再理會藍梅,向四周看去。
另一邊,柳南庭在書房看到了幾幅人畫像,其中就有董薇,也或者是董薔的。還有一幅畫像掛在最高,人生得一骨,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。
因為董薔一直自稱董薇,所以柳南庭問道:“你昨日可有見董薇?”
一提董薇江北就來氣了,瞬間了一句口後罵道:“見過那個兔崽子,還威脅老子,難過這麼老了嫁不出去。”
柳南庭皺了皺眉,他不太喜歡別人口,他覺得很不文雅。更何況董薔才二十多歲,哪老了。於是他清了清嗓子:“那天你們吵什麼了?”
江被眼珠不自覺輕輕了一下,喝茶掩飾心的慌:“沒什麼。”
“我勸你實話實說。”
“一直跟著我弟弟,我早就嫌煩了,我弟弟去世了又跟著我,氣不過我就罵了。”
柳南庭剛要問什麼就看見楊語琴在外面向他招了招手。他走過去,楊語琴把自己收集到的訊息低聲告訴了他。
半晌,柳南庭重新坐到了江北面前,沒想到這個人和他憨厚的形象大相徑庭。柳南庭看向他:“尊夫人已經說出事真相了,你還不說真話嗎?”
江北的手握拳,轉就要出去找藍梅,被楊語琴擋住了去路。正在氣頭上的江北一腳就踹在了楊語琴的肋骨上,楊語琴吃痛,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。
柳南庭見況不對,一個箭步衝上來把江北制止住,扭頭看向楊語琴問道:“你沒事吧?”
楊語琴搖了搖頭,站起了。只覺得自己骨頭要散架了,再多來幾下恐怕就要命喪黃泉。
確認楊語琴沒什麼大問題,柳南庭看向不停掙扎的江北,聲音也冷了幾度:“安靜些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江北的緒漸漸穩定下來。
柳南庭鬆開雙手,背靠在牆上:“現在開始回答我的問題,事究竟是什麼樣的。”
江北頓了頓,輕咳幾聲:“人應該是我妻子殺的。”
“你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我因為發現了我夫人和我弟弟的事,一氣之下就把我弟弟關進了舊宅,第二天早上過去的時候發現我弟弟已經死了,並且看到了夫人的背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