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終於要結束了。”
第二日,楊語琴來到了董宅,抬手叩門。
張媽開啟門,眼圈烏黑,神萎靡,實屬嚇了楊語琴一跳。才幾天不見,就了這個樣子。
張媽費力睜大自己已經腫起來的眼睛看著眼前人:“哦,楊小姐啊,你是來找夫人的?”
“不是,我是來找老夫人的,可不可以麻煩你幫忙一下。”
“小琴,你進來。”沈清坐在花園裡的椅子上注視著。
楊語琴走了進來,並未坐下,站在一邊說道:“又來麻煩你們了。”
沈清看著楊語琴疏離的態度心裡有些不是滋味,搖搖頭示意沒事,抬眸道:“怎麼不坐?”
“實不相瞞我是來找董老夫人的,就不多打擾了。”
“語琴丫頭,走吧。”大娘從屋裡走出來,看也沒看沈清,和楊語琴離開了。
藍梅,琴琴,蔣肖,夏清芷齊聚一堂。
“你就是江北現在的妻子?”夏清芷打量著藍梅,嗤笑了一聲說道:“你也真是眼瞎。我鬧得那麼大就是想讓沒人敢嫁給他,居然還是有人上趕著進狼窩。”
“你......你怎麼說話呢。”藍梅咬下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難怪你上沒什麼大傷,他就喜歡你這樣的。”夏清芷說完這一句就沒說了。
藍梅低下眼眸,掉出兩滴眼淚,蔣肖有點看不下去,推了推旁的琴琴。
琴琴目微瞪了一眼蔣肖,拿出手帕遞給藍梅說道:“吧。”
藍梅接過手帕眼淚,新鮮的眼淚不斷的流下來,漸漸沾溼了琴琴的手帕。
柳南庭坐在幾人中間,看著這一場鬧劇。
“我們什麼時候上堂,我不想聽哭哭啼啼了。”夏清芷始終不明白,都決定要把這個男人給告了,還哭哭啼啼的,也不知道哭個什麼勁。
“等等,還有一個重要證人,楊語琴去請了。”
“楊語琴是不是跟你一起查案的那個子?”夏清芷問道。
柳南庭看了一眼,點頭,隨即移開視線看向門的瞬間,門打開了。
楊語琴帶著大娘走了進來,搬了個椅子讓大娘坐,自己站在了柳南庭後。
“都到齊了,我就開始說正事了。”
柳南庭看向面前的幾個人,淡淡說道:“一開始你們什麼都不用管,大理寺卿說要傳證人的時候我過來帶你們過去,到時候你們自己看到了什麼,就說什麼。”
正午時刻,一陣“威武”響了起來,柳南庭站在下方,等著江北進來。楊語琴站在堂後屏風,一眼就能看到場景。
四目匯間,楊語琴朝柳南庭點了點頭,便繼續看向門外。
江北被人押上公堂,路上他不停的掙扎,被大理寺的人踹了一腳膝蓋窩,直的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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