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
“丫頭,你回去吧,這裡閒雜人等不能隨意進出的,回家等老頭子吧。”
“伯伯,這件案子很棘手嗎?”楊語琴往前走了兩步。
老仵作的眼睛轉了轉:“這樣吧,我和爺說你是我的徒弟,就能帶你進去了。”
“誰要做你徒弟。”楊語琴上這麼說,卻抬腳跟著老仵作一起走了進去。
“這是一單連續兇殺案,這已經是第四個死者了。”老仵作嘆了口氣說道:“真不知道什麼仇什麼怨,專門找那些殘的人來殺害,這些人明明已經夠可憐了。”
楊語琴站在老仵作旁,老仵作時不時的給楊語琴講解。而楊語琴本就是一個學技能的人,於是很認真的聽著。但也會三分鐘熱度,經常魂遊天外。
每當這個時候老仵作就會用手拍打楊語琴的頭,示意認真些。
轉眼就過了一年,漸漸也沒有人找那個逃婚的楊家嫡了。而楊語琴出門也再也不用戴的面紗。
有一日,行過大理寺,看到一個梨花帶雨的子在敲鐘,跪在殿外,控告者自己丈夫的惡行。但遇到了一個只會包庇男人的仵作。
他將子上的痕跡歸結為看得嚴重,但實際上毫沒有影響的那一類傷。並臆想出子不守婦道,丈夫打也是迫不得已的那一套言論。
最終,子的告夫和離沒有被批准。第二天,子的,便出現了楊語琴和老仵作的眼前。
當時老仵作講了什麼,楊語琴已經完全不記得了。站在那裡,一直在思考一件事——若是當時給驗傷的是一位仵作,或許就不會白白枉送了一條命。
“我要和你學習怎麼做仵作。”楊語琴看著,說出了這麼一句話。
老仵作笑了笑:“怎麼?逗你玩你還當真了?娃娃不好學這個。”
“師父。”楊語琴了一聲。
老仵作頓了頓,師父這兩個字,在這個世界上有多重,他是知道的,他抬頭問道:“你說真的?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楊語琴看向老仵作,眼神里滿是堅定:“或許您之前教我,只是為了讓我滿足我的好奇心,但我希從現在開始,您能認認真真教我。”
老仵作看著楊語琴堅定的眼眸,心裡狠狠的被了。他一開口,嗓音竟有些沙啞:“好,那我就教你。不過你要知道,選了這行,就不會有回頭路。”
“好,我記住了,我不會回頭的。”楊語琴回答道。
“在教你之前,我想知道,是什麼讓你堅定了這個想法。”
楊語琴看著地上的,眼睛裡流下兩行清淚,緩緩說道:“我希,能給天下子留一個活路,在南方有錯的況下,至我不會偏向男子。”
從回憶裡出來的楊語琴看著柳南庭,眼裡默默的流出眼淚。從那個時候,就說,一定要當仵作。再苦再難,都不能放棄的。
因為還有人需要,因為還想,找出那個殺死了董薇的兇手。把渾腥的人抓住,給地下的人還一份公道與清白。
又過了幾年,師父去世,楊語琴就被師父的好友推薦回了京城。
柳南庭忽然說了一句:“聊了這麼久,案子都忘記查了,我們可要賣力些查案。”
“我才講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。”楊語琴不滿的看向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