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來吧 ,是清兒 那邊出了什麼事兒嗎?”
夏竹 連忙將懷裡的信封拿了出來,雙手遞到了平侯的面前。
“侯爺,這是王妃娘娘託屬下給您送來的信,您看過就明白了。”
平侯,聽見這話便忍不住想笑:“這丫頭,這究竟是鬧著哪一齣啊,都在京城裡住著,有什麼事說一聲就好了,還用得著寫信?”
雖然是這樣說著,但平侯還是迫不及待的將自己兒寫的信開啟。
當看到信中的容時,平侯眉頭頓時擰了起來:“這封信上的容,清兒是如何知曉的?”
夏竹微微一怔,接著立馬開口:“屬下不知。”
平侯深深的嘆了口氣:“罷了,你回去告訴我清兒,就是我已經知道了,他不必太過擔憂家裡,安心養胎。”
“是。”
話音剛落,夏竹又瞬間消失在了夜之中。
只剩下平侯一人,拿著手上的信,一遍一遍的看著,心中更是無比震驚。
他平侯府,歷代效忠君王,從無半點謀逆之心,如今,到時有人要向他們手了。
清兒在信上說,有人要對平侯府不利,而且說的那麼斬釘截鐵,雖然,沒有說,究竟要怎麼對平侯府不利,但平侯約 倒是能夠猜出來幾分。
無非就是謀逆,欺君,或者大不敬。
因為,若不是這些殺頭的死罪,是沒那麼容易搬到平侯府的。
平侯深吸一口氣:“夫人可睡下了嗎?”
按出很快便傳來暗衛的聲音:“侯爺,夫人還未睡。”
“嗯。”
那正好,他可以去找自己夫人,好好商量商量此事。
既不能打草驚蛇,阻礙了自己兒的計劃,但也不能為任人宰割的羔羊了。
平侯走了兩步,又突然間停下了腳步,冷聲開口:“方才那個姑娘出現,你們可曾發現?”
晚風中,一陣寂靜無聲。
平侯冷笑一聲:“看來,你們還是欠練。”
這樣說著平侯心中也甚是欣,冥王殿下能夠把這麼厲害的姑娘放在自己兒的邊,保護兒的安全,如此他這個父親,也能欣了。
只不過心中又很是氣惱,他平侯府中的這些暗衛,也是經歷過嚴苛的訓練的,怎麼就比不上人家一個小丫頭呢。
看樣子,他是老了,對手底下的人也越發的仁慈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