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有清兒 的這一句話,朕以後便也能放開手腳。”
顧茹清 聽見這話忍不住笑了笑:“父皇,您可是天子啊,就這麼擔心兒媳會 因此事而怪您嗎?”
皇上聽見這話嘆了口氣,隨即淡淡的白了顧茹清一眼。
“還不是你的好夫君啊,在外打仗,可是眼睛心卻時時刻刻的在你的上,這不,擔心朕在你的面前演的太過,會傷害到你,看看這一沓子的信,都是他在西山千里迢迢八百里加急寄來的。”
皇上指了指自己桌子上的那足足有一拳那麼高的信件,無奈的開口說道。
顧茹清 也朝著皇上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,眼底瞬間出一抹不敢置信,角也不由得狠狠的,了一番。
這......要不要這麼誇張啊?
他現在算是明白了,為什麼復婚如今會這般的張。
皇上看了一眼顧茹清:“真知道你們兩個很好,冥王怎麼做,也真真是把你放在了心尖上疼,如此,朕也放心了。
不過......”
顧茹清 聽見皇上說的,不過那兩個字,心也頓時揪了起來。
看這樣子是有反轉。
“父皇,你有什麼話要對兒媳講,但說無妨。”
皇上猶豫了一下,隨即看向眼前的顧茹清。
“你可知道,朕有意立冥王為儲君?”
顧茹清 聽見這話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,整個人也愣在了原地,目錚錚的看著眼前的皇上,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才好。
皇上則是淡淡的擺了擺手,一臉神如常:“你也不必驚訝,朕的這幾個兒子裡,唯獨最重的便是他了,所以,他 為這個儲君,是最為合適不過了。”
顧茹清 微微抿了抿:“父皇,您為何要告訴兒媳這些!”
顧茹清 心裡充滿了震驚之,哪怕是上輩子,死之際,君北冥 都沒有被立為儲君,即便是皇上重病在床,也只是一個攝政王而已。
可現如今,皇上竟然當著他的面說要立君北冥為太子。
這實在是給顧茹清 當頭一棒啊。
“你也不必張,朕只是和你隨便說說,日後冥王被立為太子,你便會是東陵的太子妃。”
顧茹清:“兒媳惶恐。”
“好了,你這小丫頭,在朕的面前就不要板著了,朕知道你的子。”
聽見這話,顧茹清 這才放鬆了下來,朝著皇上的方向微微咧一笑。
“還是父皇瞭解兒媳。”
“你呀,是朕從小看到大的,若不是嫁給了朕的兒子,朕都有心要收你為義了,不過做兒媳也好的,你聰明果敢,比尋常子還要大膽一些,今後在冥王的邊,你們夫妻二人要夫妻一,凡事要相互諒。”
顧茹清 微微抿了抿隨即垂下眸去:“兒媳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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