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毒妻惑國:重生之嫡女禍妃》第360章 夏家失勢(1)(1)

作者:千山茶客·2025-01-16

八皇子府上,幕僚安靜的退到一邊,一句話也不敢說。本是萬無一失的事卻不知怎地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麻煩,尤其是被人抓了個正著。那城守備又是出了名的剛直不阿,幾乎是沒有喊冤的機會。生了黴菌的陳糧無法運送到邊關,這一部分便是輸了,相當於滿盤皆輸。

宣離臉上表此刻是十分難看,饒是他手下的人各個地方都安的有,可城守備怎麼會突然率兵前來,到現在他也沒弄清楚。更不明白這個計劃究竟是哪裡出了紕,才會讓人鑽了空子。如今事的發展出乎他的意料,連兜網都不知如何兜起。

“殿下,是否想法子救夏俊和蔣超出來。”幕僚開口道:“眼下事還牽扯到夏家,若是坐視不理,陛下定會重重罰夏家,夏家如今對殿下還有用,不可輕易丟棄。”

夏家的私軍都被當場逮住,已然是掙不開的事實。若是順勢發展下去,皇帝便會連夏家也一鍋端了,如今他大業未,還需要依靠夏家手裡的力量,怎麼能輕易地丟棄了這顆最重要的棋子?若是夏家因此折損了,不僅寒了那些跟在他邊的臣子,也讓他自己損失了大半力量。夏家,不能不救。

幕僚見宣離沒有說話,繼續道:“如今只有想法子將原先的軍餉運送回去,討個法子說夏俊和蔣超燒的是陳糧,是在保護軍餉。只要將事圓一圓,做的乾淨些,也不是不行。”

宣離一驚,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眸一沉,道:“不。”

幕僚驚訝的看著他。

宣離冷笑一聲:“若是我真的這麼做了,就是正中了別人的下懷。你可以說夏俊是為了保護軍餉,別人未必就不能說夏俊是想要調換出軍餉中飽私囊。我看那背後之人,說不定待我剛想法子向父皇說明,他便有了其他的證據坐實夏俊調換軍餉的罪名。介時父皇必然震怒萬分,連我也一同怪罪下來。況且……”他想到了什麼,可是沒有說完。

幕僚跟著有些擔憂,問道:“殿下這樣做,可是打算不管夏俊和夏家的死活了?”

“棄軍保帥。”宣離臉上劃過一殘忍:“如今我也是沒有辦法了。”

蔣阮放下手裡的狼毫,一手清麗的簪花小篆寫的秀氣嫵,坐在對面的紫青年終於忍不住問:“若是宣離想法子救他出來?夏家也並不能折損什麼,還會對你懷恨在心。忙活一場,只是得了個這麼結果而已。”他向來習慣用權將所有人算計進去,如今還是第一次接別人的安排擺佈,甚至不知道這計劃的每一環,只是依照蔣阮吩咐的去做,卻仍是一頭霧水,不清楚究竟想要幹什麼。

“我與他們早已是死敵,談懷恨不是多餘?”蔣阮不不慢的將宣紙提起來,小幅度的晾著,道:“宣離為什麼要救他?”

“夏家倒了,對宣離沒有任何好,他的大業還要靠夏家的扶持,這次若是夏家傷了,無異於斷了他的左膀右臂,他怎麼甘心?”

蔣阮看著齊風,忽而微微一笑:“是麼,齊公子,我與你打個賭如何?”

“什麼賭?”齊風被作弄得微微一怔。

“就賭,宣離一定不會出手救夏家。”蔣阮道。

“怎麼會?”齊風驚訝。

“失了夏家,他損失的不過是一個左膀右臂,救了夏家,他卻可能就此終止他的大業。”蔣阮淡淡道:“宣離此人多疑,有這樣一個可以救夏家的機會,他反而會遲疑,認為我們在背後挖了個坑請君甕,越是遲疑,越是不敢輕易做決定。”

“可那也只是懷疑而已,他不會連試探都不敢。”齊風雖然驚異蔣阮對宣離心思的悉,仍然堅持道。

“他自然是不敢的。”蔣阮突然笑了起來,轉頭看向齊風,眸麗而充滿深意:“你可知那八百車軍餉現在在何?”

齊風聽這麼問,便搖了搖頭。錦衛如今連他這個軍師的話都拋在腦後,一心一意的跟著蔣阮做事。譬如昨晚蔣阮讓錦二挑暗衛混夏俊帶著的人馬中,趁挑起人馬同差的衝突,可是一點也沒有讓他事先知道。若是齊風早些知道蔣阮是存著這個打算,大約也是會阻止的。他習慣於做完全的考慮,蔣阮的計劃雖然一環扣一環,冒的風險卻太大了。便是想出這主意的膽大,事後齊風想起來也只覺得目驚心。如今又問那八百車軍餉現在在何,齊風更是一頭霧水。說實話,他也很懷疑,八百車軍餉不是個小數目,宣離不可能這麼快就把它們運出京城,至於別的地方,京城就這麼大,若是真心要查,查到也是遲早的事,宣離會那麼蠢留在手裡做把柄?

“八百車軍餉不是小數目,”蔣阮淡淡道:“宣離早在許久之前,就在京城裡挖了一條道,這道通向京城外幾百里,那裡有一個宣離自己安排的驛站,幫助他把所有的資運向別的地方。若我沒有猜錯,這批軍餉眼下就在道中。”

齊風一下子站起來,難掩眸中的驚訝:“你說什麼?”

宣離城外的驛站他是知道的,錦衛早在幾年前就查到了這一地方,可是道之事卻是聞所未聞,蔣阮說的如此斬釘截鐵,登時就讓齊風心中驚疑不已。他盯著蔣阮:“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

“千真萬確的事,你若是不相信,大可讓你自己信任的人去查一查。”蔣阮道。

“你怎麼知道此事的?”齊風不依不饒問道:“錦衛百丈樓都沒有查出來的事,三嫂,你莫要騙我,你和宣離究竟是什麼關係?若真的有道,為何這麼多年都沒有出一馬腳?宣離就算掩飾的再好,也不可能不痕跡。”

“不痕跡,那是因為他從來就沒有用過這個道。”比起齊風的張,蔣阮卻是十足的淡定,甚至可以稱得上悠然。笑容清淺,說的話卻字字句句都如重錘一般擊打在齊風心上。道:“道是許多年前就有的,不過當初是京中富商留下來的礦道,宣離知道了此之後,將道擴大到京城之外,這道他從未用過,本就是未雨綢繆之。只等著有一日襄助大業時可以派上用場,如今卻是提前用著了。”蔣阮似笑非笑的看著齊風:“至於你說的我為何會知道此事?恕我無法告訴你,不過齊公子,你大可以放心,眼下我既是了錦英王府的門,我在一日,這錦英王府我便護著,不會做出傷害王府的事,我既然與你主子是一邊的,你又何必擔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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