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毒妻惑國:重生之嫡女禍妃》第367章 以牙還牙(2)(1)

作者:千山茶客·2025-01-16

蔣信之一愣,只聽瑾兒又道:“現在你的武功恢復幾了?”

“七。”蔣信之想了想才回答。

“外頭兩個人你能打得過嗎?”瑾兒問。

“能。”

“那便好,”瑾兒有些張起來:“你要準備好,我、我好像聽見外頭的訊號聲了。”

“訊號聲?”蔣信之奇怪。

“我來這裡之前便問過了,以狼嚎為信,你聽——”

靜謐的夜裡,果真有幾聲狼嚎,這草原上的狼不在數,不過對於有火把又有刀槍計程車兵們總是敬而遠之。如今遠遠的傳來幾聲狼嚎,似乎並沒有什麼大不了,可瑾兒如此篤定,必然其中有什麼特別的節奏才是。

帳中兩人屏住呼吸,外頭黑夜沉沉,暗裡似乎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,士兵們翻個繼續酣睡,那一丁點細微的響便也被忽略了。

直到那窸窸窣窣的聲音變噼裡啪啦的聲音,其中還夾雜著什麼東西倒塌的響聲,一聲木倒下來,“啪”的驚醒一個正在酣睡計程車兵。他眼睛,站起來罵罵咧咧的走出帳子,想要看看是哪裡弄出這麼大的靜,方一齣帳子,便覺得有一熱浪撲面而來。

酒氣倏爾醒轉,他立刻瞪大眼睛,便見遠遠的地方一片火舌正放肆蔓延,幾乎要將整個天空映亮,黑夜如白晝一般,竄起的火倒映在他的瞳孔中。那火越來越大,越來越大,幾乎要將他的思維也一併吞沒了。直到火已經蔓延到了最近的一帳子中,他猛地驚醒過來,從嚨中艱難的發出一聲慘,然後用變了調的聲音呼喊道:“快起來!起來啊!糧倉燒起來了!”

猶如黑夜中的一聲驚雷,幾乎要將所有帳中的人驚醒,士兵們紛紛抄出家夥衝出帳子,立刻就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。再也顧不得其他,道:“快滅火——快滅火——”

可這荒土草原,水源本就珍貴,平日裡飲水吃食用的就夠稀缺,這樣大的火勢本無濟於事,可起火的地方卻是糧倉!那是整個南疆士兵們資糧餉,這火眼看著越燒越旺,士兵們俱是心疼不已,隨即而來一種深深的恐懼。兵馬未糧草先行,原先他們還在嘲笑大錦朝的軍餉在京城被人一把火燒了個,如今就到了他們。大錦朝計程車兵沒有了軍餉,依靠從前的還能堅持一段日子,可他們眼下的糧食被燒了個一乾二淨,連一日都不能多支撐。更何況,他們是在沒有足夠水源的況下,要眼睜睜的看著賴以生存的糧草變一堆灰燼,何其殘忍!

“慌什麼,用沙子滅火!”暗突然傳來一聲低喝,眾人去,便見灰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出來,聲音沉沉,顯然飽含著幾分怒氣:“小心驚擾了聖!”

“軍師!糧餉被燒了!”一名士兵忍不住慌道:“這可怎麼辦?”

“閉,”元川道:“全部士兵去前方沙丘舀沙,誰再出聲驚擾,軍法置!”

士兵們立刻噤聲,元川就是他們的首領,有元川在,似乎一切都不必擔心。此刻元川命令一下,眾人便紛紛奔向最近的沙丘。

元川負手而立,寬大的袍子將他的臉遮住大半,並不能看清楚表,然而麗的紅沒有如從前一般勾起,顯然這時心並不怎麼愉悅。雖然話說的篤定,可……看那火的架勢,便也知道此刻糧草大約已經救不回來,實在是有心無力。

攏在長袍下的手指慢慢屈起握拳,元川定定的站在原地,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忘了。這把火必然是大錦朝計程車兵來放的,這一手不可謂不險,原先是他們小看了錦衛,這些日子一直沒有靜原是在等待時機麼?偏偏又挑在這樣一個南疆士兵最放鬆的時刻,實在是用心良苦。

可是,究竟忘的是什麼?元川放眼過去,目劃過某個大帳的時候微微一停。帳外兩個士兵依舊立的筆直,姿勢卻是有些僵,元川轉過頭,那兩名士兵一也不,好像是兩尊石頭。

元川心中一驚,心道不好。大喝一聲:“快去看蔣信之在哪裡!”

士兵們跟著一驚,連忙跑向蔣信之的大帳,卻發現門口的兩名侍衛早已死去多時,不過是被人用長杆撐著維持一副站立的姿勢,大帳中早已空空如也,哪裡還有什麼人。

“不好了,蔣信之逃跑了——”驚慌的聲音飄在整個南疆大營的上空,元川站在遠抿著,狠聲道:“這麼短的時間,他逃不了多遠,給我追!”

屬下領命離去,元川看著遠熊熊燃燒的糧倉大火,再看看空的帳中,帳中空無一人,就連那婢子也不見了,蔣信之倒是個憐香惜玉的人……不對,似乎想到了什麼,他的子猛地一僵。蔣信之每日的吃食中都被下了筋散,又是如何打倒門口的侍衛。今日這場大火他趁逃走,何以會把握的如此準確,配合的這樣天,那個婢子——那個婢子!

蔣信之不是那樣容易信任他人的人,尤其是在這南疆大營,對於每一個人都予以防備。當初他們送到蔣信之邊的探子愣是沒能從蔣信之裡得到有用的資訊,如今逃亡路上蔣信之卻是連著婢子都帶了上去,那婢子定然沒那麼簡單,說不定就是蕭韶派過來接應蔣信之的人!

元川面沉如水,心中早已狂怒,他一生自負聰明絕頂,萬事萬盡在掌握之中,卻沒想到會被人這麼擺了一道。一來那婢子看上去並沒有什麼高明的武功,二來他料想這婢子沒那麼大的膽子,卻是被矇混了過去。今日蕭韶派人燒了他的糧倉,放走了蔣信之,這與他何不是奇恥大辱,心中被侮辱的憤怒多過於其他。

夜裡的荒原上風大無比,馬蹄聲答答而過,呼嘯的風將馬上人的長髮吹得高高揚起。

瑾兒坐在馬上,蔣信之就在後,雙手環過拉著韁繩,這樣看來倒像是將整個人都圈在懷裡了。靠的太近,男子上好聞的清冽香氣近在鼻尖,瑾兒小臉微紅,為了不讓自己的窘態被後男子發覺,道:“他們追上來怎麼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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