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莊仕洋表不善的瞪了一眼:“起什麼起,這裡沒你說話的地步!”
莊語山沒料到莊仕洋怎麼會突然變了態度,眼裡有了水。周氏連忙上前打圓場:“語山也是心疼雁姐兒,這孩子就是心善。”
想把注意力引到自己邊來?這個繼母的意圖這樣明顯,當初怎麼就沒看出來?
莊仕洋視線落到寒雁上,冷聲問道:“你對語山可有什麼不滿意?竟說出那樣沒分寸的話來!”
寒雁把手背在後,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,眼裡頓時蓄滿了淚水:“爹爹,上有香的味道。”
莊仕洋一愣,周氏和莊語山對視一眼,心中不解,香有什麼問題?
寒雁噎噎的回答:“爹爹難道忘記了,雁兒對香過敏,只要一聞到香的味道就會渾不舒服,這位姐姐上的香味這樣濃,雁兒老遠就聞到了。雁兒實在不喜歡。”
莊仕洋立刻尷尬起來,忙道:“爹爹當然知道你對香過敏。”
知道?寒雁嘲諷的看了他一眼,不過隨口編造了個理由,莊仕洋要是真知道,那才就有鬼了。
“不過。”莊仕洋輕咳兩聲:“雖然如此,你也不該這樣對你姐姐,起來吧,別跪了。”
寒雁連忙站起來,走了兩步,重新執起莊語山的手,朝真誠的笑道:“方才是我的不是,姐姐別跟我一般計較。”
莊語山對的熱莫名其妙,下意識的就要掙開的手,寒雁順勢一鬆,小臉一垮:“姐姐拍開我的手做什麼?不肯原諒我了麼?”
莊仕洋不悅的盯著莊語山,莊語山打了個寒,連忙拉住寒雁:“怎麼會,我很喜歡妹妹。”
寒雁開心的笑道:“姐姐人真好,姐姐對我這麼好,我要送姐姐一盒香膏。塗在上很香的,比姐姐用的香更香,我瞧汲藍和姝紅用著後在我邊服侍,也不會過敏呢。”
周氏本來很滿意的聽寒雁與莊語山說話,待聽到最後一句時,臉霎時間變得難看起來。汲藍和姝紅不過是兩個丫頭,送莊語山丫鬟用的東西,還道比的香好。是說莊語山連府上一個丫環都不如?心中愈是惱怒,沉的向寒雁。
莊語山也聽出了寒雁的意思,但是莊仕洋就在眼前,也不好做什麼反駁的舉。本以為是寒雁故意損臉面,但寒雁笑的真誠,似乎並不瞭解其中的意思。
這人到底是個傻的,還是個聰明的?
不管是傻的還是聰明的,今日事的發展已經超過了的預料,周氏皺了皺眉,沒有按照預先想好計劃進行,只怕再這樣下去變故更多。
於是起對莊仕洋道:“老爺,時候不早,能否容妾收拾,讓語山先安頓下來?”
莊語山不得早早離開這兒,在這個妹妹面前討不了好,實在令人氣悶。便了眼睛撒道:“娘,我好累。”
寒雁也厭煩了與他們打擂臺,再說今日已經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,多呆下去也沒什麼意思。
莊仕洋順水推舟道:“好,我與你們一道去。”
真是微,寒雁幾乎都要了。看著周氏從母親原來的位置上站起,拂了拂襬的褶子。
老實說,周氏的確是個千百的人,即便年過而立,卻更見婦的滿韻味。柳眉下是一雙上揚的細長眼睛,顧盼流連間都是風豔麗。飽滿盈,笑容不自覺的帶了幾分勾魂。想想母親不甚打扮,可是看著令人舒服得多。
周氏今日穿了一件桃的文錦長,腰肢用靛藍的寬綢繡花腰帶纏了一圈,更顯得柳腰不堪盈盈一握,外搭一件同的輕薄娟,配著一套如意樓心打造的紅寶石頭面,富貴人。
不過,也俗了些。
莊仕洋轉過,對正在沉思的寒雁道:“我陪你周姨去看看院子,你也早些回去吧。”
看著莊仕洋寶藍的彩繡長袍,和周氏莊語山的桃紅搭在一起,竟鮮豔的五彩繽紛,寒雁的目不自覺的冷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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