汲藍見自家小姐一直不說話,只神飄忽的愣在原地,連忙扯了扯角提醒。雖然不知道面前兩位公子是什麼份,但是那紅的好生豔,那白裳的,咳,讓人心跳!
寒雁回過神來,敷衍道:“閨閣子名諱不可洩於外男。兩位公子若是無事,請容小先行一步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想都沒想,赫連煜便開口拒絕。說什麼玩笑,這小丫頭他找了好久,從沒人敢這麼戲弄他,今日居然撞上了,怎麼著也得討個說法。還想要說話,卻被邊人打斷:“嗯。”
寒雁一愣,不可置信的抬起頭,他這是答應放走?
卻見燈火下俊清冷的容面無表,看都沒看一眼。心中一喜,連告辭都沒來得及說,拉著汲藍飛快溜走了。
看著寒雁消失的比兔子還快的影,赫連煜許久才反應過來:“雲夕!你怎麼把放走了,我找了好久……”
“是宮宴中人。”邊男子打斷他的嘮叨:“沐巖。”
後突然竄出一位黑男子:“屬下在!”
“跟著太子,別讓他有什麼閃失。”
“是!”影一閃,方才的地方空空。
“你這暗衛真是不賴,什麼時候送我兩個?”赫連煜看著另一名黑男子,打趣道。
沐風忍不住往旁邊靠了靠,他可不想跟個比人還漂亮的主子,而且還是個話癆,要是做他的暗衛,遲早有天耳朵會起繭子。不過主子話又太了點,當是該讓兩人結合一下。
想到剛才,沐風忍不住激起來,主子居然主問那個姑娘姓什麼,主子從來不在正事以外的事上多費口舌。方才宮宴中途太子離席,主子本來是想跟著防止出什麼差錯,沒想到瞧到了令人詫異的一幕。
沐風咂咂,那小丫頭真令人吃驚,不僅回敬了張威一掌,還威脅了太子。其中又含了人計,攻心計,離間計等等將軍同自家主子說過的一些計謀。真是不簡單,沐風想了想,主子不會是對那丫頭有意思吧,主子都問了人姑娘姓什麼,是不是想要上門提親的意思?姑娘長得好,就方才看來,再過幾年,定出落一個不可多得的大人。人也機靈,從的行事便可以看出不是大腦空空。待人有有義,見為了維護弟弟不惜開罪太子就可以明白,唯一的缺點嘛……沐風皺起眉頭:“年紀太小了點。”瞧著不過十一二歲,自家主子都二十一歲了。
“你說什麼?”赫連煜詫異的開口詢問。
沐風這才發現一不小心將心中所想說出口了,連忙搖頭表示什麼都沒說。
赫連煜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問傅雲夕:“你如何知道是宮宴中人?”
傅雲夕倒是不知道自家下屬此刻為他的終生大事碎了心,只吐出兩個字:“覺。”
赫連煜翻了個白眼,沐風幾乎要熱淚盈眶了。
主子說覺,就是對那姑娘有覺!太好了,主子終於有心上人了,他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沐巖,讓他也為主子高興高興!
寒雁帶著汲藍回到筵席的時候,莊寒明已經先一步抵達。姝紅見了們舒了口氣,寒雁在鄧嬋邊坐下來,鄧嬋關心道:“怎麼去了那麼久,我還擔心會不會出事?”
就聽見對面的莊語山輕笑一聲:“這宮裡大得很,景也不錯,妹妹若是顧著看景也是有可原。”
李佳棋冷笑一聲:“也不知道是不是去與人私會了。”
寒雁只笑眯眯道:“聽說心中有佛的人,看誰都是佛。”
李佳棋先是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寒雁這麼說就是暗示李佳棋經常做這種與人私通的事,所以看所有人都是這般。
“四妹妹,你怎麼能這樣說李姑娘?”莊語山見李佳棋臉不虞,立刻擔憂道,可惜語氣裡怎樣都掩飾不住那一幸災樂禍。
鄧嬋卻突然開口:“莊姑娘如何這樣說?我們桌上的姐妹都看著呢,寒雁可沒有說李姑娘一個不是。莊姑娘怎麼就認為寒雁說的是李姑娘?”
莊語山一噎,明白自己太心急了。李佳棋瞪了一眼,明顯把氣撒在上。可是對方是高門大戶的千金,莊語山也只得默默著,端出一副友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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