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靜點點頭,目落在寒雁上:“梅花刺使得如何?”
寒雁慚愧的搖搖頭:“十分生疏,學生駑鈍。”
本來就毫無武功底子,柴靜雖然為選擇了最容易的梅花刺,使起來卻仍然有些勉強。雖然日日將梅花刺帶在上練習,到了關鍵時刻,揮的仍然毫無章法。
柴靜皺了皺眉,聲音有幾分冷凝:“你子太弱,不適合習武。卻又不肯學強健骨之。武學非一朝一夕便可練,你究竟想學什麼?”
寒雁深吸了口氣,道:“我想跟師父學,殺人。”
柴靜顯然沒料到會這麼說,有些發愣。之前寒雁習武之時,便杜絕了那些需要久練的功夫。可是功夫貴在持之以恆,這樣急於求,並不像是喜歡武學才做的事。
“為何?”問。
寒雁嘆息了一聲:“殺人不過為了自保,寒雁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十分清楚的,本便學不會那些功夫,只想學自保的招數。”抬起頭來衝柴靜笑了笑:“並不是會功夫才能殺人,對嗎?”
柴靜神微:“你想學暗殺?”
“如果師父肯教。”神恭敬,不像是開玩笑。
“先教你用暗。”沉默許久,柴靜才開口。
寒雁低聲道謝。
柴靜是一名好師父,雖然格古怪了些,教導寒雁卻是用功之至。寒雁對心存激,遂道別的時候對柴靜道:“師父日後若有用到寒雁的地方,只管吩咐。”
柴靜聽了此話,了,似乎想要說什麼,最終卻嚥了下去,只是背過子“嗯”了一聲,汲藍有些不悅,寒雁卻笑著搖了搖頭。
柴靜,也是有秘的人吧。
回到莊府時,莊府的門口站在一列列紫的帶刀侍衛,寒雁心中狐疑,見除了帶刀侍衛外,還有幾頂華貴非常的轎,似乎是有貴人來訪。寒雁今日出門只說是見鄧嬋,到沒想到一轉眼便多了這麼多侍衛,汲藍走到門前朝門口的一個小廝手裡塞了塊碎銀,笑道:“這位大哥,這是怎麼回事?”
那小廝是認識汲藍的,掂了掂手上的銀子,見沒人注意到他們,便湊近汲藍耳邊小聲道:“是衛王的人,二小姐今日被衛王手下的人救回來了,如今衛王和老爺正在大廳裡說話。二小姐可真好運。”
汲藍聽完後笑了笑,回到寒雁邊便把剛才小廝的話全部告之。寒雁皺了皺眉,衛王來的可真巧,難道是周氏向衛王求救?可是周氏如何能有這般的能耐,只是衛王的這一齣手,市井裡的留言明面上是不敢太猖狂了。
“進去吧。”寒雁打定主意,大步走進了門裡。
大廳裡,衛王正和莊仕洋坐在正座兩邊,莊仕洋滿臉激:“語兒之事,多虧衛大人出手相助,莊家實在是不知如何謝。”
衛王眯了眯眼睛:“你我二人既是好友,又何須言謝。只是我看府上二小姐似乎了驚嚇,須得好好休息。”
莊仕洋點頭稱是,一轉眼卻看見寒雁帶著汲藍姝紅走了進來,站在門口朝他行了個禮:“寒雁見過父親。”
莊仕洋的平日裡對皆是不言苟笑,今天卻破天荒的對慈的笑道:“雁兒回來了,快跟衛王,世子行禮。”
寒雁一進大廳便看見了一邊的衛如風,心中有些奇怪,眼下見莊仕洋這般態度,更是狐疑不已。只是面上卻帶了笑意,朝兩人拜了一禮:“民見過衛王大人,衛世子。”
衛王哈哈大笑起來:“雁兒不必客氣,我與你父親是好友,你和如風便是同輩。許久不見,雁兒都長這般的大姑娘了。”說著頗為懷念的開口:“記得你的滿月酒時,我還抱過你,一轉眼就十幾年了,哈哈哈,歲月不饒人啊。”
寒雁聽他有意拉近與莊府的關係,甚至於用了“我”這個詞。再聽他一口一個“雁兒”,一副與自己很的模樣,心中更是鄙夷。
衛王見寒雁一副不為所的模樣,心念一,看向衛如風:“其實此次山賊擄走貴府二小姐,是如風救下的。當時我在轎裡,並不知外頭的況,如風正巧聽見有人呼救,起初以為是哪家小姐,後來從那姑娘裡得知,原來是貴府二小姐。倒是個巧合。”
寒雁笑了笑,一臉天真道:“看來那夥山賊其實並沒有對姐姐怎樣,隔了整整一日,語山姐姐居然還有力氣呼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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