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秀院還是老樣子,紗帳、桃被褥,玉蘭香的香氣傳遍了每一個角落。
院子裡的柿子樹卻比走之前更加茂盛了。
簪星站在柿子樹下,抬眼看向枝繁葉茂的綠叢,神倏爾一怔。
有人的聲音在背後響起:“在找什麼?找樹嗎?”
簪星一怔,詫然回頭看向顧白嬰。
顧白嬰繡骨一指,一簇銀飛向樹冠深,那方被匿起來的樹驀然出現,從其中飛出盈盈發的綠紙鶴來。
簪星沒去管那些紙鶴,只蹙眉盯著他:“你居然看”
他一怔,下意識地開口:“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怎麼不是故意的?”簪星面失之,“顧白嬰,沒想到你是這種人。”
他有些張,聲音繃,解釋道:“我當時以為你.”
他以為簪星永遠不會回來了,或許這是留下的最後一點蹟,他在這裡看過紙鶴裡記載的心,又想繼續守著這個秘。便以法匿這方樹,將那些秘的心思塵封於此。
簪星定定看了他半晌,忽然“撲哧”笑出聲來,只道:“算了,看就看了,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。”
顧白嬰鬆了口氣,不過很快,他又有些疑:“你為何要寫這些?”
那些瑣碎的事,每個人零星的隻言片語,宗門裡的花開花落,今日的彩虹明日的雨,記錄得比誰都認真。
雖然這看起來毫無意義。
“你不懂。”簪星手,一隻紙鶴飛來,輕盈地停留於掌心,“這些,都是我自己的故事。”
與天道下的最後那盤棋,沒贏,可是也不算輸。當初誤此地,被迫局,一路跌跌撞撞,憂愁歡喜,總歸已經離既定的路了。
《九霄之巔》已經走完了結局,書合上了,故事還在繼續。
一個全新的,只屬於他們自己的故事。
雖然未來誰也說不定,或許“天道”還會繼續對窮追不捨,但那也沒關係。
人生百年,流一瞬,只要這世上有人,便總會有奇蹟。
簪星道:“我日後還要繼續寫,將你我在都州所見所聞一一記錄,整理冊,寫出一本舉世聞名的鉅作,名字就《一本書教你看懂都州》。
顧白嬰:“.”
他嘖了一聲,毫不留地批評:“難聽。”
“那加上你的名字如何?《我與小師叔不得不說的故事》?”
顧白嬰冷靜提醒:“.聽起來不太正經。”
簪星想了想:“那就我一人好了,不如就《簪星》,以我為名,一看就知我是主角!”
“.”
”。行不是不也“:協妥是終,氣口了嘆他
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