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,是我活該,誰讓我竟然會上了一個廢!”
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,滴滴答答的落下。
蕭玉如閉上眼睛,雙膝彎曲下跪,選擇接這殘酷的現實。
下一秒,蕭玉如卻發現自己並沒有跪在地上,而是被一個溫暖的膛,的抱住了。
“李長風,是你嗎?”
蕭玉如不敢睜開眼睛,害怕這是自己的幻覺。
“是我!”
李長風出手掌,輕輕抹去蕭玉如的淚水,聲音嘶啞道:
“對不起,我來晚了,我剛才去取車上的生日禮,讓你委屈了。”
“沒關係,剛才是我不對,不應該打你。”
蕭玉如聽到生日禮幾個字,淚水又不爭氣的湧了出來,哭的泣不聲。
“唉喲,瞧瞧這是誰來啦,是咱們江海市大名鼎鼎的廢李長風啊!”
柳雲溪笑容面容道:
“你來的正好,你老婆正準備給我跪下,還要大喊三聲我是賤人呢!”
“有句古話夫唱婦隨,但你是個吃飯的上門婿,對你來說,應該是婦唱夫隨。”
“你也陪蕭玉如一起跪下吧。”
“蕭玉如是賤人,你就喊自己是野狗吧!愣著幹什麼,快點!”
李長風沒有回應,他看著蕭玉如臉上的掌印,向柳雲溪冷聲問道:
“玉如臉上的傷,是你打的?”
“是我打的!”
柳雲溪很得意的承認道:
“怎麼,想替這賤人出頭?你配嗎?”
“啪!”
李長風懶得廢話,手掌帶起一陣強風,狠狠的扇在柳雲溪的臉上,將整個人扇倒在地。
靜!
宴會廳剎那間陷一片寂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