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麗整個人彷彿痴呆了一樣,站在原地傻傻的,在蕭玉如的攙扶下,才離開了地下賭場,坐車返回市區。
車上,芸麗回過神來,立刻朝李長風問道:
“廢,為什麼騰爺會突然間那麼怕你,你是不是對他用了什麼江湖邪,控了他的心智?”
“我剛好和一位大人的名字諧音罷了。”
李長風隨便應付了一句。
蕭玉如聞言,也連連點頭,朝芸麗說道:
“道上有個很厲害的人,李常楓,那騰爺認錯人了!”
“切,原來是這樣。”
芸麗滿臉不屑道:
“老孃還差點真以為你是某個大世家的私生子呢,鬧了半天,還是個廢!”
“媽,今天要是沒有長風在,你都沒機會離開賭場啊,你應該向長風道謝。”
蕭玉如提醒道。
“放屁,就算沒有這廢在,我的好婿葉超群照樣會拿著錢來贖我!”
芸麗執迷不悟。
“哎……”
蕭玉如知道芸麗聽不進去,只能嘆了口氣,苦口婆心的代一聲:
“以後千萬不要來賭場了,再有這種事發生,就別指我再來救人。”
“行啦行啦,我做事有分寸,用不著你來教我做事。”
芸麗似乎完全沒吸取到教訓。
蕭玉如擔心繼續指責,會氣的芸麗心臟病發作,乾脆閉上,不再說話。
返回市區後,芸麗在一家容院下車,大搖大擺的進去做容。
此刻天已經來到傍晚,蕭玉如也不打算回公司了,向李長風問道:
“長風,房子安排的怎麼樣了?”
“已經安排好了,地點就在清源小區附近的江濱湖畔別墅,隨時可以拎包住。”
李長風立刻回應道。
“嗯,我們回清源小區收拾一下日常用品,搬過去吧。”
蕭玉如對芸麗也越來越厭惡了,若不是芸麗假裝有心臟病,蕭玉如或許早就跟一刀兩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