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飛出一森笑意,對李長風放下狠話:
“今晚,你翅難逃。”
“我本來就沒打算逃!”
李長風聳了聳肩,語氣輕鬆。
“一千多人!”
寧瀟湘聽到秦飛的人馬數量後,臉瞬間變得異常難看。
整整一千多的人馬,對李長風來說本不算什麼,但在寧瀟湘看來,非戰區人士能到一千多人,已經是一非常龐大的勢力了。
會場上所有人加起來,連同服務員和保鏢,撐死也才兩百人。
秦飛那一千多人可能還都帶著武,一旦抵達酒莊會場,誰還能秦飛一毫?
一旦秦飛控制住了會場局勢,就算有人拼死把影片傳播出去,秦飛只需一個晚上的時間,就能消除罪證。
繼續讓秦飛逍遙作惡下去,將來又有多孩子要遭苦難?
想到這裡,寧瀟湘目堅決了起來。
就算是豁出命,寧瀟湘也要現在的僵持局勢。
可正當寧瀟湘準備殊死一搏的時候,一個個手持管制刀的膀子大漢,如水般湧會場。
小小的晚宴會場,被諸多社會大漢裡三層、外三層的包圍了起來。
每一個大漢都拿著明晃晃的西瓜刀,一時間,會場上刀閃爍,寒氣人。
諸多社會名流嚇得全部在了一起,互相抱在一起瑟瑟發抖。
被這麼多手持刀的大漢包圍,害怕也是理之中。
“飛哥!”
一個帶頭的刀疤大漢,走向秦飛,語氣恭敬道:
“所有兄弟均已到齊,隨時聽候飛哥差遣!”
“完了,這下全完了!”
寧瀟湘臉一白,彷彿洩氣的皮球一般,變得神萎靡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秦飛把寧瀟湘狠狠推到一邊,仰天大笑:
“我秦飛縱橫一世,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基業和名,怎麼可能被一個來歷不明的野小子就輕易的毀掉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