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你啊。”
李長風一聽,這才回憶了起來。
之前李長風和牡丹離開方常欣的大排檔後,在一個路口遇到了一群年輕的富家子弟,周松就是那群富家子弟裡的老大哥。
“李先生,您來這海月軒吃飯,怎麼不去樓上的包廂啊?”
周松十分好奇。
在周松眼裡,李長風能和牡丹走的那麼近,而且關係頗為親,肯定不是一般人,這種人來海月軒,怎麼能坐在大堂?
“楚經理,你們怎麼辦事的?”
周松臉一沉,立刻朝邊的海月軒大堂經理質問道:
“我李哥這麼尊貴的份,你們竟然讓他坐在大堂?”
“實在抱歉啊,周,我立刻給這位先生安排包廂。”
大堂經理不停的鞠躬道歉。
“不用了,這事不怪人家經理,我是跟著別人過來,打算蹭飯的。”
李長風指了指董德貴說道。
“蹭飯?”
周松當場就愣住了:
“李哥您這等份,還需要蹭飯?”
“為什麼不需要?”
李長風笑了笑,指向董德貴說道:
“要不是這位董德貴,董老闆請我,我還沒資格來這海月軒吃飯呢。”
“董老闆?”
周松立刻看向董德貴,滿臉疑,朝邊的幾個公子哥跟班問道:
“咱們燕京有姓董的大人?”
“董德貴,我好像有點印象。”
一個公子哥想了想,連忙說道:
“似乎是我小弟手下的一個混子,搞賭場的,聽說有非常嚴重的暴力傾向,幾個老婆都被他打跑了。”
“這種阿貓阿狗,也有資格請我李哥吃飯?”
周松十分意外。
“裝了半天,原來這董老闆就是個靠非法行為撈錢的混子啊,我還以為是什麼大老闆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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