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9章
“誓殺國賊！告英靈！”
“誓殺國賊！告英靈！”
聲浪震天，彷彿要傳遍九天十地。
夏若琳站在楊凡側，看著他堅毅的側臉，聽著他冰冷的誓言，著全軍激昂的鬥志，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奇異的覺。
那是一種混合著震撼、敬佩，以及一......莫名的憐憫。
但憐憫的件，並非剛剛死去的楚王和梁傑，而是那個遠在京城，權勢熏天的——梁堅。
彷彿已經提前看到了梁堅悽慘的下場。
‘招惹到楊凡，或許是梁堅這輩子所犯下的，最致命、最錯誤的決定。’
夏若琳在心中默默地想著。
烏江之水，奔流不息，見證著仇恨與鮮，同時也將化作一道奔流，席捲整個大夏。
......
烏江畔的硝煙與腥尚未完全散去，復仇的誓言仍在風中迴盪。
與此同時，遠在數千裡之外的漠北，已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時值十月，漠北廣袤的大地上卻已徹底褪去了秋日的最後一暖意，取而代之的是如刀般凜冽的寒風，捲起地上的沙礫與枯草，打在人的臉上，生疼。
天空灰濛濛的，鉛灰的雲層低垂，零星飄落的雪粒預示著嚴冬的迫近。
此時天山腳下，一反往日的寂寥，變得異常喧囂。
一杆杆代表著不同部落、家族的狼頭大纛和鷹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，匯聚於此。
來自漠北各方、有頭有臉的大部落首領和實力雄厚的家族族長們，紛紛帶著大批銳的人馬趕到此地。
場面宏大，卻並非一片和諧。
有人互相抱拳寒暄，笑聲獷，似是舊識；有人則互相冷眼敵視，手始終按在刀柄上，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火藥味。
更有不人，仰頭著天山巍峨卻已覆上白雪的山巔，以及那紛紛揚揚的雪粒，面凝重與擔憂之，竊竊私語，討論著今年冬天會有多麼難捱，同時也在議論著，這位召開天山大會的大王子想做什麼。
在眾多隊伍中，一支來自達坦部落的隊伍顯得並不起眼，人數也不算多。
隊伍前方，達坦部落的族長，一個材中等、面容帶著草原人特有的紅褐的中年男子，此刻正不住地著手，眼神閃爍，不時小心翼翼地回頭瞥向後一名全都罩在寬大厚實皮袍中、連頭臉都被兜帽和圍巾遮得嚴嚴實實、只出一雙銳利如鷹隼般眼眸的影。
他猶豫了片刻，最終還是忍不住低聲音，用帶著懇求的語氣請示道。
“公......公主殿下，我已經依照您的命令，把您和您的人安全帶到此了。您......您看，是不是可以高抬貴手，放我離開？您放心，我保證絕不會向任何人半個字！”
他後的影聞言，兜帽微微抖，那雙出的眼睛裡沒有毫溫度，只有冰冷的警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