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3章
梁為跪地謝恩，餘瞥見站在一旁的梁安面上依舊掛著那副溫潤的笑容，可眼中的冷意卻幾乎要溢位來了。
散朝之後，梁安快步追上樑堅，低聲道。
“相父，兒臣有件事，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梁堅腳步不停，“說。”
梁安猶豫了一下，輕聲道。
“兒臣這幾日查閱恩科的相關文書，發現了一件怪事。”
“此次進京趕考的學子中，有幾人份頗為可疑。兒臣讓人查了查他們的籍貫和履歷，發現......似乎有些對不上。”
梁堅腳步一頓，轉頭看向他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梁安低了聲音。
“兒臣懷疑，這幾人可能是燕王那邊派來的細，借趕考之名混京城，圖謀不軌。”
梁堅的眉頭深深皺起。
“證據呢？”
“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，”梁安搖頭，“但兒臣以為，寧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無。”
“如今恩科在即，若真有細混考場，後果不堪設想。兒臣不敢瞞，這才斗膽稟報。”
梁堅沉默片刻，緩緩開口。
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梁安眼中閃過一喜，面上卻依舊是一副凝重的神。
“兒臣以為，應當將這幾人拿下審問。若真是細，正好順藤瓜；若不是，也好安人心。”
梁堅想了想，搖了搖頭。
“不行。恩科在即，若貿然拿人，勢必引起學子恐慌。到時候人心惶惶，反倒中了別人的圈套。”
梁安心中一急，連忙道。
“那依相父之見......”
“先盯著。”梁堅淡淡道，“派人暗中監視，若真有異，再手不遲。此事你不要聲張，我自會安排人手。”
梁安雖有不甘，但也知道不能再多說，只得躬應是。
轉離去時，他臉上的溫潤。之終於徹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。
他本想著藉此事將梁為的防務隊伍牽扯進來，若是能查出幾個細，那便是大功一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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