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安臉微變。
梁為?
他也配進閣?
“相父,閣乃國之中樞,非德才兼備者不能。兄長他......”梁安斟酌著用詞,“雖有心為朝廷效力,然畢竟年輕氣盛,事不夠穩重。此時閣,恐難服眾。”
他說得委婉,但意思很明白。
梁為不配。
梁堅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。
“你倒是為你兄長著想。不過,閣參議的位置,也不可以隨便決斷,他若想要,就讓他去爭。爭得到,是他的本事;爭不到,也怨不得別人。”
梁安心中一凜。
相父這是......要讓他們兄弟繼續鬥?
“相父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閣人選,我會擬個名單,但最終定誰,還要看朝議。”梁堅緩緩道,“你們兄弟二人,各憑本事。誰能讓更多朝臣支援,誰就能進閣。如何?”
梁安明白了。
相父這是要把選擇權給朝臣。
表面上公平競爭,實則......是著他和梁為去拉攏百。
而誰能拉到更多人支援,誰就更得人心,更有資格當這個繼承人。
“兒臣明白。”梁安躬道,“兒臣定當盡力,不負相父期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梁堅擺了擺手。
梁安退出書房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競爭?
他當然不怕。
以他如今戶部左侍郎的份,加上這些日子在朝中積累的人脈,拉攏一些員支援,易如反掌。
梁為呢?
一個兵部員外郎,還是個虛職,手裡就三千兵馬,能有多人買他的賬?
這閣參議的位置,他拿定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