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8章
梁為心中一沉，知道相父這是要拿他的人開刀了。
“相父，孩兒願意出打人的人，任憑相父置。但此事確實是梁安的人挑釁在先，請相父明察！”
梁安冷笑一聲：“挑釁？兄長，你倒是說說，我的人怎麼挑釁了？”
“他們罵我是廢，罵我在前線被打得屁滾尿流！”梁為怒道，“當著幾百個兵的面，你讓我的人怎麼忍？”
梁安一臉無辜：“兄長，這話從何說起？我的人都是老實本分的，怎麼會罵人？再說了，兄長在前線的事，朝中上下誰不知道？用得著罵嗎？”
“你！”
梁為氣得臉鐵青，恨不得當場拔刀砍了梁安。
梁堅看著這一幕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。
這兩個人，一個險，一個暴躁，都不是他理想的繼承人。
但事到如今，他也只能從中選一個了。
“為，”梁堅緩緩開口，“你的人手打人，這是事實。安的人罵人，卻無人證證。你說，我該信誰？”
梁為張了張，卻無言以對。
是啊，罵人的話，上哪兒去找證據？
而那工部的銀子，梁安既然想冤枉他，就肯定會做得滴水不。
這一局，他輸得徹徹底底。
“相父，孩兒......知錯。”梁為低下頭，聲音沙啞。
梁堅點了點頭，又道。
“不過，此事也不能全怪你。安，你也有不對的地方。”
梁安一愣：“相父，兒臣......”
“你的人，說話確實難聽了些。”梁堅淡淡道，“雖然無人證證，但既然為這麼說，想必也不是空來風。你回去之後，要好好管教手下的人，別再惹是生非。”
梁安心中不滿，但還是恭敬道：“是，相父。”
“至於京營那邊，”梁堅的目落在梁為上，“你手下的人，必須整頓。那些手打人的，全部革職查辦。還有，李北和徐褚......”
梁為心中一。
“他們兩個，為將領，卻不能約束部下，也有失職之責。從今日起，罷免他們的軍職，逐出京營。”
“相父！”梁為大驚，“李將軍和徐將軍對孩兒忠心耿耿，這次的事與他們無關啊！”
“無關？”梁堅冷冷道，“他們是你的副將，手下的人出了事，他們能得了干係？為，你太年輕，不知道人心險惡。這兩個人跟著你，未必安了什麼好心。”
梁為還想再說什麼，卻被梁堅一揮手打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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