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0章
梁為雖然還是名義上的統帥，但實際上已經被架空了。
他每天去校場，看到的都是陌生的面孔，聽到的都是陌生的命令。
那些新來的將領，對他雖然表面恭敬，但骨子裡卻著疏離。
梁為心中憋屈，卻又無可奈何。
更讓他頭疼的是錢的問題。
梁安雖然不再卡著三十萬兩安家費，但卻換了一種方式折磨他。
每次撥款，都是一兩千兩、三五千兩地給，零零碎碎，讓人煩不勝煩。
梁為去催，戶部的人就說“國庫張，只能分批給”。
他去找梁堅告狀，梁堅卻說“安已經盡力了，你不要太苛求”。
梁為氣得直跺腳，卻又無計可施。
這天晚上，他把李北和徐褚請到書房，將心中的苦水一腦倒了出來。
“兩位將軍，你們說，我該怎麼辦？梁安那個小人，每次就給個幾千兩銀子，四萬大軍等著吃飯，這點錢夠幹什麼？”
李北沉片刻，緩緩道：“公子，屬下有個主意，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講！”
“公子可曾想過，自己籌錢？”
梁為一愣：“自己籌錢？怎麼籌？”
“賣鬻爵。”李北吐出四個字。
梁為臉大變：“什麼？賣鬻爵？這......這怎麼行！這是朝廷大忌，要是被相父知道了，我......”
“公子莫急。”李北微微一笑，“屬下說的賣鬻爵，不是賣朝廷的實職，而是賣一些虛職。”
“虛職？”
“對。”李北道，“公子是京營統帥，手下有四萬大軍。公子可以設定一些‘營團參謀’、‘糧草督運使’之類的虛職，讓那些有錢的商人來買。這些職位沒有實權，也不在朝廷編制之，但說出去好聽，能讓那些商人過一把癮。”
梁為皺眉道：“這......這能行嗎？那些商人又不傻，花銀子買個虛職，有什麼用？”
李北笑道：“公子有所不知。那些商人，最缺的就是份。他們有錢，但沒有地位，見了府的人都要低三下四。如果公子給他們一個虛職，哪怕只是個毫無作用的‘營團參謀’，他們出門也可以直腰桿，說自己是京營的。這份面，比銀子更重要。”
梁為若有所思。
“而且，”李北繼續道，“公子還可以許諾，給他們一定的‘兵力保護’。每個買的商人，可以帶一定數量的家丁、護院，編京營的輔兵序列。這些人平時保護商人的安全，戰時可以補充兵力。這樣一來，公子不但籌到了錢，還白得了兵源，一舉兩得。”
梁為眼睛亮了。
“這......這主意不錯！那些商人有錢有人，我們正好借他們的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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