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典禮上,駱承對林默那大張旗鼓的介紹是怎麼回事?”扎卡里問道。
在來這裡的路上,他們已經第一時間弄清楚了典禮上發生的一切。
也正是因為林默在畢業典禮上的高調錶現,國際法庭總部才會那麼生氣和震怒。
林默是國際法庭親自判刑,親自執行死刑,親自向世界宣告了死訊的死刑犯。
這樣一個人不僅活著,還如此高調,這本就是在打國際法庭的臉。
“還能是怎麼回事?當然是林默我這麼做的,駱承只是聽我命令列事。”李賢說道。
扎卡里目深深的看著林默:“既然是被的,那林默離開之後,你為什麼不立即上報?”
“我上報了。”李賢說道。
“上報給誰了?”扎卡里快速問道,想要找出李賢話語裡的破綻。
“華夏方。”李賢道。
“是誰?”
“吳正中。”
“為什麼要彙報給他?”扎卡里繼續追問。
作為國際法庭華夏分部的部長,他自然也知道吳正中是誰。
“林默有軍方的份,吳正中是我在軍方認識的級別最高的人。”李賢回答的有理有據。
扎卡里沉默了幾秒:“你怎麼證實你說的話?”
“你可以現在就給吳正中打電話求證。”李賢很坦然的看著扎卡里。
扎卡里目死死的盯著李賢,陷了沉思。
到目前為止,李賢的這一番說辭可謂是合合理。嚴合,找不到任何破綻。
他必須得換個思路,或者說,他必須得重新找一個詢問的突破口才行。
片刻之後,他緩緩開口:“我暫且相信你是被的,那麼你以對林默的瞭解,你知不知道,林默離開清源學府之後會去哪裡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賢搖了搖頭。
“李賢校長。”扎卡里說道:“殺國際法庭的員是重罪,如果你包庇林默,肯定晚節不保,請你認真思考後慎重回答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李賢沒有毫猶豫的說道。
“好!那我們就打擾了,告辭!”扎卡里站起,和站在他後的德里安一起朝外走了過去。
“慢走,不送!”李賢淡淡的說了一句,真的沒有起相送。
走出李賢辦公室的一瞬間,扎卡里的臉頓時沉了下來。
他的側後方,德里安有些張的小聲問道:“部長,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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