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了，走到旁邊桌前，為自己衝起咖啡來。這三百六十五天，幾乎每天一杯咖啡，已然了男人的習慣。
嘟著小站在跟前，男人在哪，蘇娜的目就在哪。
“我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，讓你吻我。”蘇娜難以啟齒的說道。其實打心眼裡，是覺得，分明是他的錯。
可輸就輸在，他得多一點。
“還有呢？”將被子放在出水口，凌湛目注視著水源源不斷的流進杯中。他的語氣淡然，等候著人的答覆。
還有？蘇娜的心裡有些懵，不懂男人在說什麼。
不過這個角度看男人，是一個背影，也夠流口水了。儘管閱男無數，但凌湛是第一個，也是唯一一個讓蘇娜窮追不捨的人。
“怎麼不講話了？”水溢到杯口下方一公分，便自停止。凌湛端過咖啡杯，又接著開口追問道。
站在跟前的蘇娜，言又止。除了這事兒，確實也沒別的什麼。這擺明，就是故意為難自己。
“沒別的，就這個。”蘇娜淡淡道。
拿著手裡的咖啡杯，凌湛小口噙了一口後，道：“你打我秘書幹什麼？”說著，人心立即虛了起來。
不過是一個秘書，凌湛至於這麼認真麼。
“打都打了，我能怎麼辦？”小心翼翼撇了一眼男人，蘇娜無奈道。不至於因為一個秘書，凌湛就跟自己過意不去吧。
將咖啡杯放至桌沿，凌湛意味深長道：“以後我的人，你不許。”
“我打都是該打的，沒有。”一提起剛才的事，蘇娜就過意不去。什麼秘書玩意兒，那麼目中無人。
蘇娜手打，是一個秘書的榮幸才對。正好，教教著沒有教招的人，怎麼做下屬。
“再聽到這樣的事，我對你不客氣。”重新開啟資料，凌湛三言兩語的說道。他的話言簡意駭，一點不拖泥帶水。
可，這對蘇娜講，有些言重了。
“湛哥，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。我...我可是你的朋友啊！“見自己在男人心裡的位置出現搖，蘇娜忍不住流下眼淚。
真是該死，不該這麼沉不住氣。
“我怎麼給你朋友的頭銜，也能怎麼拿掉。”全程對話，凌湛都試圖不看蘇娜的樣子。怪，就怪和陸悠然太像。
儘管蘇娜永遠替代不來，但是，陸悠然對於凌湛來說。那就是他這一輩子的肋，不可能對有任何的抗拒力。
“凌湛，我知道錯了！”看男人的語氣這麼生冷，蘇娜忙下子來。來到凌湛跟前，做著最後的掙扎。
有時候，都不知道，自己對於凌湛來說，意味著什麼。
閉著雙，凌湛慢條斯理理著手裡的資料。他試圖漠視蘇娜的存在，可，腦子裡冷不丁又出現了陸悠然的模樣。
“湛哥...我知道錯了...”半蹲在椅子跟前，蘇娜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自己的錯。半響，凌湛放下了手裡的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