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被凌湛氣得說不出話來,陸悠然愣是一陣乾瞪眼。見人俏皮的模樣,凌湛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這麼一笑,倒是惹得在場的其他人都不由得汗直立。
“算了,你說不辭就不辭。”外一臉寵溺的眼神,凌湛實在是不忍見人不悅,便主退了一步。
隨即,張曼才好容易鬆了一口氣。
“但,你現在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就知道,男人沒那麼容易鬆口。那麼爽快的答應自己,肯定早有預謀。
微微吸了一口氣,陸悠然才開口道:“你說,什麼條件?”
“我需要看看你的腳。”不過一瞬間,凌湛臉上便又恢復了最初的冰山臉。他知道,傷得沒表面上那般雲淡風輕。
這那算什麼條件,分明就是撒狗糧式溺。
愣在原地一不,陸悠然始終沒能開口應允對方的條件。只覺得自己的子好似被定住一般,彈不得。
“嘶......”良久,從陸悠然的裡傳來一陣沉。
待掀開人腳腕邊的腳後,一道鮮紅的痕映眼簾,凌湛心疼不已。向後打了個手勢,便走上前一位提著藥箱的醫生。
眼前的待遇,縱不是誰都能得到的。
“凌湛不過是小傷,沒必要大題小作。”見男人把醫生都凌了來,陸悠然便秀眉皺起,覺得好生不妥。
奈何,陪同醫生蹲在地上仔細檢視著傷口,凌湛對人的話充耳不聞。
“凌總,沒什麼大礙,上點藥就好了。”檢視過後,醫生不由得說道。不過一點小刮傷,確實是凌湛言重了。
面凝重的看著人,凌湛輕‘嗯’了一聲。
“看吧,我說你還不信我。”見醫生這麼說,陸悠然自顧自地喃喃道。有時候,他做事總那麼固執。
全神貫注的盯著人的腳踝,那白.皙的臃腫了那麼一大塊,紅凸凸讓他看著著實不舒服。
醫生繃了神經,拿著手裡的消毒水,一點一點往陸悠然的腳踝上澆著。奈何過氧化氫的消毒效應過於劇烈,殺死細菌的代價就是切之痛。
“啊...”秉承最大的忍耐限度,陸悠然咬著牙。可終於還是耐不住疼痛,小聲喚了出聲音來。
耳邊傳來人的痛聲,讓醫生手不由得一抖,鑷子小力過人的腳踝。陸悠然秀眉蹙起,有些痛苦。
“真是該死!”而後,凌湛一聲低吼。
他一把上前奪過醫生手裡的藥,呵斥道:“廢,拿你還有何用!”實在忍無可忍,這群人,憐香惜玉也不會。
拿著手裡的鑷子,凌湛夾起一小團棉花,浸溼在雙氧水中。他小心翼翼吹著人的腳踝,像是父親疼兒一般,格外溫。
“拍戲遇到危險的萬萬不能上,記住了嗎?”凌湛用棉花輕輕拭著傷口,幾度心疼不已。這傻丫頭,怎麼這麼不會照顧自己。
注視著男人認真的模樣,陸悠然看著看著竟了神。他對待一如既往那般疼,那般憐惜。
“張曼。”將手裡的棉花放在醫用鐵盒裡,凌湛平淡喚起了秘書的名字。陷這一幕場景中,張曼愣是驚詫不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