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澤的辦公室很大,窗明几淨,白的桌子、白的牆,看他的辦公室就會覺得越則似乎偏白,可是越澤平日裡穿著打扮卻都偏深。
依舊是昨天那張椅子,依舊是昨天的姿勢,彷彿昨天和今天沒有什麼變化,只不過今天和他通電話的人卻變了。
越澤臉上的表也不像昨天那樣帶著一副疏遠和高冷。
“徐老先生,聽說您一直想要聯絡我,不知道是有什麼事?”
電話一接通的時候,徐老爺子就在電話那端說一些有的沒的,可見是不願意自己主扯到正題上。
要知道像他這樣的人常年於高位,一時之間讓他向一個比自己不如幾倍且差距很多的年輕後生低頭,說出自己的請求是很難的。
他倒不介意徐老爺子在他面前拿喬顧左右而言他的不說正題。
反正大家最後的目的都是一致的,他不介意早點提出來。
也許在徐老爺子看來,他和越澤之間更像是一場談判,誰先開口誰就輸了。
但是在越澤看了他和徐老爺子面之間卻只是單方面的碾,越澤有著勝券在握的決心,本不在乎誰先開口。
果然在越澤說完這句話之後,電話那端就沉默了,徐老爺子蒼老的聲音停了一會兒才傳過來。
“我想你心裡也清楚我給你打電話的目的,前段時間我的兒和陸悠然之間發生了一點小。”
“呵呵!徐老爺子,您恐怕搞錯了吧,這件事當事人是您的兒、陸小姐還有張導演,而陸小姐是你們公司旗下的經紀人,我們公司好像管不著吧。”
徐老爺子被越澤這一大斷在電話那端又沉默了下來,似乎這幾天說話都帶著一點脾氣,可是這個時候卻不是他老人家發脾氣的時候。
“是啊,咱們也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了,我就直說了吧,陸悠然確實是我們公司下面的經紀人,但是陸悠然背後的人……”
越澤忍著好笑的衝,正是因為有凌湛這一尊大佛在這裡,所以這件事才會這麼難辦。
他也正是因為知道有凌湛在後面陸悠然撐腰,所以才敢這樣有恃無恐的和娛樂圈的老前輩泰山北斗——徐老先生在這裡較真兒。
“您說的是我們的越總,據我所知,他到目前為止並沒有手這件事啊!”
徐老爺子在之前還有心和越澤打馬虎眼兒,這會兒事已經挑明瞭,他完全失去了耐心。
見越澤在這裡來來回回的胡扯,說不到正題上,明顯就是要踢足球,不想管這件事,心裡也有些著急。
“實不相瞞,越助理,前段時間我已經見過你們凌凌總了……”
說到這裡徐老爺子心裡更加彆扭,臨戰他都能見到,偏偏這個越澤林站邊的一個助理卻不肯跟見面,只肯跟他通電話。
想著他一邊在心裡順氣,這才說。
“他的態度我清楚,所以我才想請你幫我勸勸他。”
“我覺得您太高看我了,我還沒有這個本事能勸得住凌總,我也只是他邊的一個小助理罷了。”
徐老爺子原本心裡有些浮躁,就在這一刻,他突然又沒有那麼著急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