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悄悄地嚥了一下口水，又悄悄地深呼吸。
“是，是這樣的，那天我、我在辦公室，不對，我是在越澤辦公室門口聽到他好像是在跟徐老爺子打電話！”
凌湛沉了一雙眼睛，那雙眼睛像是如水一般沒有風波，王秘書更加張張了，他快要忘了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麼，想要立刻逃出去。
“我聽到他和徐、徐老先生說的事好像是關於陸小姐的。”
“他們說的什麼？”
王秘書呆呆的看著凌湛，他這一句話是在問他嗎？他突然覺自己到了莫大的鼓勵。
待了半晌，見林佳的臉慢慢又變得不太好，他似乎才回過神兒來。
“哦，他是說、他是說願意幫助他說服你，但是要讓對方出足夠的代價。”
王秘書眼角翻了一半，接著就慢慢的將眼瞼垂了下來，為自己剛才那一點點小心思而到心驚膽。
凌湛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窺探他的心，他雖然愚鈍，但是在凌湛邊這麼久也多了解凌湛一些。
“好！”
王秘書愕然抬頭，這聲音太低沉了，似乎砸在他的心上，差點害了他支撐不下去，可是在他抬頭的時候，看著凌湛那微微默許的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就這一瞬間，王秘書覺自己像是從炎熱的沙漠走的熱帶雨林，從燥熱走到了濡.溼。
渾像是被溼了一般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，這一次反應過來也帶著一認證。
上一次，他只是懷疑……這一次算是證實了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，我下去了。”
他幾乎抖著著嗓子說出了這一句話，一齣門靠著門邊，他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。
一般人見他這樣子，一定覺得他這一連串的表現都很誇張，可是他們不瞭解凌湛，不瞭解凌湛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他一眼就可以悉別人心的想法，最討厭別人在他眼前耍小心眼，最討厭被別人看穿，還最討厭別人背叛他、出賣他、利用他。
因為凌湛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別人有機會這樣對他。
他突然無比的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像上次那樣試探凌湛，而是老老實實的。
王秘書出了門之後，凌湛卻又想起了上次自己想到的那件事。
王秘書竟然都找到他，跟他說了這件事。
想到不久之前越澤也主告訴了他這件事，現在想想他突然覺得這裡面都著蹊蹺。
王秘書猜測的沒有錯，凌湛不喜歡別人利用他，而越澤似乎已經在利用他了。
凌湛已經可以肯定越澤這個人不能太倚重。雖然越澤很能幹也很有能力。
但是這個世界上聰明的人多了，能幹的人多了，有野心的人也多了，如果不是越澤上次他們有救命之恩，他絕對不會這樣倚重越澤。。
